孔琉玥真是厭惡死了這樣無休無止的打仗。
有那個應付們婆媳二人胡攪蠻纏的時間,還不如回房看會兒醫書或是睡一覺去。
們婆媳就像那討厭的蒼蠅蚊子一樣,只要找到了空子就在耳邊不停的飛啊飛的,偏生還不能一掌拍死了們,真是想起來就鬱悶!
不過,雖不能一掌拍死們,給們也添添堵,還是做得到的。
又不是隻有們會噁心人……
孔琉玥當下遂不看們,也不接們的話茬兒。
只是看向老太夫人,款款說道:“回祖母,今日已是正月十六,離太后懿旨賜下三房新人進門的日子也是越來越近。”
“我想著那郭姨娘畢竟是太后懿旨賜進門的,只怕不好等同於納一般妾室那樣。”
“偏生我年紀又青,又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,也不知道有什麼講究忌諱沒有,諸事不得要慶祖母指點了!”
雖是未婚便已失貞而來的妾,畢竟是太后懿旨賜下的,倒是不好依納一般妾的舊例。
但是,妾終究是妾,不管是誰賜下的,還是隻能是妾,其孃家人也算不得正經親戚……老太夫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孔琉玥這一席話轉移了。
蹙眉思忖了片刻,方道:“既然是納妾,自然是按照納妾的儀式來,轎進門的,難道還想比照正房夫人的儀式不?”
老太夫人說著,口氣裡帶上了幾分不屑,“明兒隨便打發個管事去威國公府商議便是,什麼大不了的事!”
“是,祖母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……”孔琉玥一邊應著,一邊故意拿帶了幾分挑釁的眼神看三夫人。
就見後者的眼裡已是快要噴出火來了,顯見得被氣得不輕。
孔琉玥的笑容就越發燦爛了,“但只新人進門後又該怎麼安置呢?”
“是單獨住一個地方,還是跟三弟三弟妹一塊兒住?”
“酒席又該擺多桌、又該請哪些人為好?還有就是,要不要請欽天監佔個吉時……”
說著忽然停了口,一臉後知後覺的樣子,赧說道,“瞧我,都胡說八道些什麼呢,這些可都是三弟房中的事。也有作小叔子的要納妾,讓大嫂來持的?”
“說來這些可都是三弟妹的事兒,我跟著瞎摻合些什麼呢。都是我一時糊塗了,還請三弟妹見諒!”
彼時三夫人已快要吐了。
連日來因為要心的事實在太多,的腦子是一刻也不得閒。
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早就忘記傅旭恆正月二十五日要納郭宜寧進門這一回事了。
還是這會兒被孔琉玥以這樣的方式提及,才攸地憶起了還有這件糟心事在等著,當下差點兒沒氣死過去。
偏偏又聽得孔琉玥道:“離新人進門的日子滿打滿算也只有七日了,三弟妹既要照顧三弟,還要心這件事,這幾日且有得你忙活兒呢。”
“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三弟妹只管開口,我只要辦得到,絕不推辭!”
三夫人就清晰的覺到自己留了幾年的長指甲“啪”的一下斷了。
還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“那我就先謝過大嫂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