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 還敢狡辯
孔琉玥沒想到話都說到那個份兒上了,傅旭恆竟然還能這般顛倒是非,信口雌黃。
且還敢提出要納藍琴為妾,語氣裡還帶了幾分不知道給了藍琴多大恩典似的。
怒極反笑,“傅旭恆你是聾了嗎?難道方才沒聽見我說,你給藍琴提鞋也不配嗎?還是你聽不懂人話?”
“也是,你本不是人,本就是禽,又怎麼可能聽得懂人話!”
“我再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一次,別說你只是想娶藍琴作小老婆。”
“就是孫景真這會兒就死了,你三六聘的要娶去做大老婆,我也不會答應!你就等著被送查辦罷!”
一席話,不止說得一旁的三夫人氣了個半死。
也說得傅旭恆再忍不下,惱怒起來,“大嫂非要說我‘嫂婢’,那好啊,人證拿出來,證拿出來啊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沒有這兩樣東西,旁人要怎麼相信不是你的丫頭主勾引的我,你又要怎樣將我送查辦!”
終於徹底出了他的無賴無恥臉來。
也讓孔琉玥越發的怒不可遏,再次氣昏了頭,拔下頭上之前才回去的一丈青。
便要朝他刺去,“王八蛋,不要以為我就治不了你了……”
只是還沒刺出去,已被傅城恆從後面以既不會使覺得疼,卻又掙不開的力道給握住了手腕。
隨即將半箍在了懷裡,讓彈不得後,方冷聲命早已趕了過來的梁媽媽,“梁媽媽,你來告訴一下大家,藍琴的傷勢到底如何!”
梁媽媽是從頭至尾都將傅旭恆母子夫妻的無恥臉看在了眼裡的,饒是向來最冷靜自制,依然忍不住氣得滿臉通紅。
活了五十幾載,還從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。
這會子聞得傅城恆的話,竟像是大有為藍琴做主的意思,忙不迭屈膝應了一聲,“是,侯爺!”
便上前幾步,強忍下怒氣盡量以平靜客觀的語氣,描述起藍琴的傷勢來,“……前襟被撕爛,上多抓痕掐痕,還有不牙印,腰上有很明顯的男人手印,青青紫紫的一大片。”
“尤其……下面,更是傷勢嚴重,而且正發高燒,滿的胡話,不是‘不要我’,就是讓‘走開’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過來!”
梁媽媽話音剛落,仍被傅城恆半箍在懷裡的孔琉玥已冷笑接道:“傅旭恆,你說是藍琴主勾引的你,那被撕爛的前襟該作何解釋,這傷又該作何解釋?難道都是自己弄出來的不?”
男人跟人在力上的先天差異,便決定了當一個男人想要欺負傷害一個人時,那個人幾乎不可能反抗得了。
就像當初跟傅城恆的房花燭夜,正是因為知道反抗了也沒用,——當然,那時候的況也的確不容反抗,所以才會沒有反抗。
而是選擇了消極的配合,萬幸傅城恆也並沒有弄傷。
但饒是那樣,當時依然憤屈辱痛苦得恨不能死過去,到如今也不願再去回想當時的形。
不敢想象,藍琴昨兒個是怎樣熬了過來的,的心又到了怎樣巨大的傷害和打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