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哨崗傳來訊息,發現有人逃下山了。我在寨子巡查發現楊方文門口的黑麻子睡倒在地,頭被敲出個大包,柴房門是關著的,屋裡沒人。”
急腳子語速極快地彙報況,“我又去其他地方看了,有個安子的男人也跑了,在他門口守夜的韓石文也不見了。”
胡二梳理著況,“我在周原那找到韓石文了,他說肚子疼,懷疑中毒,自己跑到周原那兒去了!”
錢林華掃視著巡邏組,“其他人有沒有況!”
“沒有!其他三個都老實著呢。”
“好,把流巡邏隊來,分組追!注意順著腳印追!”以前在青台雪地狂逃,現在換追了!
“寨主,”王玉平氣吁吁地跑過來,“方花屋裡個人,說是楊方文的二老婆李豔豔跑了。”
錢林華覺麻爪子,“胡二,急腳子,你們的人在寨子裡面搜!所有的屋都要搜到位!洪海,你帶你那組的人守好各路巡邏點。大哥,你的人做流巡邏點,在寨子裡來回轉,後山小道也要看!”
錢林華注意柴房的腳印直通寨子外面,“六娘,你那組的人跟我一起到山林裡追。”
“那我帶矮子和老項去看另外兩人的線索!”
臨走前,錢林夕抱著胖胖趕過來,“姐,把胖胖帶著,咱家不養閒人!我剛讓胖胖聞了他們睡過的稻草堆,你帶他出去找人,鍛鍊鍛鍊。”
事實證明胖胖沒啥作用,他只知道撒歡似的跟在錢林華後面跑,到做標記,還在雪地裡留下不梅花印。
途中,,錢林華突然在一塊大青石上看見用手指在雪上劃出的一排字,“不必遠送,來日再會!”
錢林華氣得臉通紅,攆了大約一里地,在一棵歪脖子樹旁停住了,這裡有三雙腳印,雪地踩得七八糟,然後,兩雙腳印往東,一雙往西。
嚴大何跳出來道,“安子腳大,往西的肯定是安子!”
“行,我們往西追。”弟的人多,適合逮倆人,錢林華在空地上寫字,“我往西,姐留。”
天還沒有大亮,風像刀子刮臉,腳印清晰,本不用費腦子辨認方向,這人跑得快,帶起不竹梆子,難怪路過的三個哨崗有兩個都是空的。
下了山就往右拐,一直跑到了道。
道上人來人往,雪被踩得稀爛,馬車軲轆碾出來的深混著騾馬的蹄印,本看不清那雙大腳印。
錢林華按著胖胖連哄帶騙地讓他幫忙找,胖胖只知道逮機會錢林華的手。
錢林華只得分兩撥人從腳印消失的地方往東西兩側找,找有一里地,半個人影都沒看見
錢林華又回到腳印消失的地方,重新蹲下來看,那雙大腳印在道邊停了一下,然後就扎進了那片七八糟的痕跡裡。
西邊跑回來的嚴大何罵道,“孃的,沒找到任何蹤跡!這安子就這樣消失了!”
道像一條死蛇一樣躺在地上,兩邊就是荒地,荒地裡也沒有任何腳印。
錢林華垂頭喪氣,“回去吧。”
其餘幾人不敢說話,默默地跟在後面,幾人剛到山道口就見錢慶平帶著人過來了,“大花,嶽哥兒說往西的腳印是楊方文的,東邊的小腳印前腳掌太用力,一看就是大腳穿小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