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林晨臉憋屈,“我們沒有銀子了。首飾都賣完了!”
“一百兩很划算了,”為了增加說服力,王吏又道,“我在城裡認識的同僚可不,只要給了這錢,往後你們遇見事兒了,可以到府衙裡找我,我還能不來麼?”
“但是我們真的沒銀子,也湊不齊這麼多錢。”
王吏瞬間變了臉,“和你好好說話,還真以為我是個脾氣好的了。不給也行!不知道你們的戶籍經得起細查不?年前買的糧食不會是給負犁軍吃的吧?要是把你們關進大牢,你們就該後悔今天沒出這個銀子了!”
扎向餘紅的迴旋鏢正中自己的眉心,並且錢林華詭異地覺得這人說的好有道理,真要關進大牢了,有百張也說不清冤屈。
“50兩,”錢林嶽走到王吏面前,“要是行,我們就湊銀子,不行就魚死網破!”
高了一頭的年輕人讓王吏頓迫,王吏沉片刻,“90。”
“60!”
“80!要是不行那我就……”
錢林嶽攔住話音,“那你得保證沒有其他的兵來找我們的麻煩!”
王吏咬牙答應,“好,明天我要見到銀子。”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錢林華同樣咬著牙,“時間太急,給我們七天的時間,我們湊齊了給你送過去!”
王吏沒鬆口。
“爺還怕我們跑了不,我們的房子都在這,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呀!”
王吏離開後,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,敲詐和家暴一樣,只有0次和無數次的區別。
“莫名其妙變逃犯,還被人用這個來要挾,這種覺真不爽!”
錢林晨唉聲嘆氣,“家兩張口,是不是逃犯都是他們說了算,房子買在這,今天要是不答應他,以後免不了來找我們的麻煩。”
剛剛還一片亮的好人生瞬間暗淡了!果然世上沒有一直能逞心如意的時候。
“我就不信他只有勒索這一個習慣!弟,你這兩天跟蹤下他,我也得拿點他的把柄在手上!”
大家憑藉戶籍可以自由出州城,揹著80兩的煩心支出,錢林華心不在焉地跟在板車後面踏上了回寨的路,龍胎和王玉平先留在城裡收拾房子。
經過山背哨點時,錢林華特意抬頭往上看,只看到與山壁融為一的巨石和藤蔓。
進山口卻有了新變化,路兩側擺了碎石和樹幹,留出兩人通行的距離,此時左側山邊有道聲音傳來,“寨主回來啦!”
順著聲音往上看,全是鬱鬱蔥蔥的大樹,但錢林華知道有樹屋應該是哨點。
往裡走上兩百餘米就看到一條岔路口,左轉就是青台,山腳下有幾人疾步往這來。
葉今立即接過板車,“寨主,我們有板車了!”
頭一看,板車裡一個大包袱,裝得像是服,有個長木箱,不知道放的什麼。
錢林華對這個年輕人有點印象,但只知道是一路跟蹤楊方文到龍九峰的那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