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頁，兩頁，十頁。
翻書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。
當看到“揚州十日”、“嘉定三屠”時，諸葛亮的手指猛地攥，指甲幾乎嵌進紙裡。
當看到“剃髮易服”、“留髮不留頭”時，他渾戰慄，臉鐵青。
“蠻夷華！安敢如此欺辱吾等冠！”
諸葛亮咬牙切齒，聲音從牙裡出。
他翻開那條荷花煙。
撕開包裝，出一包。
學著白天守衛的樣子，拿防風打火機點燃了一。
辛辣的煙霧吸肺部，卻不住他心頭的狂怒。
繼續看。
《中華民國史》。
片戰爭，割地賠款。
甲午海戰，北洋覆滅。
八國聯軍，火燒圓明園。
金陵蹀，三十萬同胞慘死屠刀之下。
“砰！”
諸葛亮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震得檯燈微微搖晃。
他雙目赤紅，眼底佈滿。
眼淚奪眶而出，順著臉頰滴落在書頁上。
“畜生！皆是畜生！”
諸葛亮破防了。
這位向來儒雅從容、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千古名相。
此刻像個市井莽夫一樣，破口大罵。
“踏馬的！”
諸葛亮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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