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細捋了捋:就在前一天晚上,我在魯院大門外的小巷裡,撿了一張小卡片,其實就是圖個樂子,打算白天的時候拍個照片給馬叔,目的是想逗逗他。
但是,我回到宿舍,半夜就有一個鬼來拽我被,還跟我對詩,要不是趙四及時趕到……
這名字實在有點彆扭,且不管他什麼吧,事實就是這個趙四的天兵,當時就穿著一金甲,然後一掌給鬼打跑了。
然後,剛剛蛤蟆告訴我,說那個小楊編輯,昨天夜裡做夢,被一個金甲神人一掌打飛了?
這都是什麼離譜巧合,難不昨天那個鬼,就是小楊變的?
我激靈一下子,抬頭問蛤蟆:“你現在問問小楊,昨天晚上是不是來拽我被了……”
蛤蟆睜大眼睛:“啊?什麼時候的事,幾點來的,我怎麼不知道……”
我趕擺手:“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說,是不是夢到來我這裡了?”
蛤蟆說:“那我沒問,也沒說那麼詳細,反正就說夢見你了,還讓我晚上帶你過去,想跟你聊聊。”
我皺了皺眉:“也行,反正我晚上也沒事。對了,怎麼不直接找我,還要你轉達?”
蛤蟆低頭打字,估計是問對方,很快抬頭對我說:“說不好意思找你,昨天一起吃飯的時候,看見你就心跳加快,很張,臉和耳朵都發熱……老吳,會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啊?”
我也無語的:“應該不至於,就算我當年長得像吳彥祖,現在也不太行了,都胖了一圈……我覺得,應該不是見了我張,是上的東西見我張。”
蛤蟆也若有所思:“有道理,我也覺得上不對勁,按你的本事來說,上的東西見了你害怕,這才是正確的。但是,既然怕你,為什麼還想見你?”
我想了想說:“也許是想解決自己上的問題吧,反正今天晚上去見了就知道。待會咱倆早點把稿子寫出來,晚上恐怕沒時間碼字了。”
幹我們這行的就是這樣,別看時間很自由,實際上一大早睜眼就欠讀者好幾千字,只要不寫完,出去幹什麼都渾難。
蛤蟆點頭同意,他今天神已經好了很多,也不發燒了,然後又誇了我一頓,說我的法子特別有效,昨晚他睡的很舒坦,就是屋裡有子酒味,回頭怕老師發現。
我說你管那麼多幹啥,咱們又不是大學生,再說魯院又沒有明文規定不讓在宿舍喝酒。
結果我們中午剛提到這個,下午上課的時候,班主任就講了,說咱們個別同學,如果晚上要飲酒的話,最好在外面。
如果在宿舍裡飲酒,還是要注意一下,量的飲酒可以,但不要醉酒,更不要弄的走廊裡都是酒味。
我跟蛤蟆在下面對視一笑,誰也沒敢吭聲。
下午的第一節課我們都老老實實上課,到了第二節課,班級裡就了很多人,我跟蛤蟆自然也跑了。
因為晚上要去跟小楊編輯見面,得趕把稿子寫出來。
當然了,有的同學會把筆記本帶著,在課堂上寫,但也會坐在後面那兩排,儘量不引起別人注意。
我倒是也帶筆記本了,但裝置有點老舊,還是之前上班出差的時候買的,都很多年了,每次是開機就得等兩分鐘。
所以我也不願意拿出來,一是太卡了,二是太丟人了……
反正宿舍裡就有電腦,速度還可以,碼字什麼的足夠用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