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遲延回答得很乾脆,“沒有。賀家沒有主離婚的先例,除非你離婚的意願很強烈。”
“那如果我們相不來呢?”
賀遲延看著,“那就磨合,只要你盡到賀太太的義務,不及我的底線,我會給你應有的尊重和支援,我們可以慢慢培養。”
“義務包括什麼?”虞妍謹慎地問。
“公開場合配合我演戲,應付賀家的長輩和社,還有,”賀遲延聲音微頓。
“還有夫妻生活,我是正常男人,有生理需求,婚前可以剋制或自己解決,但是婚後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,我不接無婚姻。”
“可您今年三十五歲,我二十五歲,我們差十歲。”虞妍提醒他年齡差的問題,年齡差會讓兩個人的相不那麼合拍。
賀遲延眉梢微挑,“所以,你是覺得我年紀大了,那方面不行?”
虞妍:......怎麼黑的白的都能聊黃的?
賀遲延看著頰邊漫開的緋紅,眼神晦暗。
“我工作忙,經常出差,不常在家。你有完全的自由做你想做的事,另外,我每月給你打款一千萬,賀氏所有的資源,都會向你傾斜,你可以繼續做你的建築設計師,也可以開工作室,隨你。”
虞妍怎麼會不心,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會被這潑天的財富晃了眼,即便這真的很像詐騙。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說。
賀遲延站起,“可以,我明晚的航班,出差一週後回來,希那時能得到你的答覆。”
他走到門口,又停下,回頭看。
“虞妍,賀凡能給你的,我能十倍給你,他給不了你的,我也能給,希你好好考慮。”
門關上以後,虞妍翻開桌上的檔案,一頁頁看過去,條款清晰,條件優厚,每月贈與一千萬元人民幣,賀氏所有的資源向傾斜,支援立個人工作室。
而要做的,是扮演好賀太太,履行夫妻義務。
虞妍合上檔案,看向窗外。
夜已經很深了,對岸的霓虹閃爍,像一場夢,一場為定製的繁華夢。
只要簽下這份協議,就能徹底擺過去,實現財富自由,越階層,站到陵城的最頂端。
但代價是,要嫁給一個比大十歲的男人,一個完全不瞭解的男人,一個名義上是前男友父親的男人。
這注定是一段不平等的關係,份地位的懸殊,人生閱歷的差距。
值得嗎?
虞妍想起今天下午,父母在樓下的醜惡臉。
想起賀凡在餐廳裡,那高高在上施捨一般的表。
想起這六年,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努力想嫁賀家。
想起深夜加班,累到在工位上睡著,卻始終不過階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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