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譽城,看著頭頂的古神虛影,所有百姓都陷慌。
“古神大人!為何如此啊!”
“您是要徹底拋棄天譽城嗎!我們做錯了什麼!您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
“若是我們真的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!還請您明示!我們可以改!”
一時間,無數百姓跪倒在地,高聲呼喊,還有不人拿出古神香,試圖和古神通。
神府外,沈開河一邊飲酒一邊大笑出聲,似乎己經徹底放飛自我,而劉天意則不停點燃一又一香火,臉上的神越發凝重。
“為何……為何如此……”劉天意說道,雙眸通紅。
“哈哈哈哈,劉長老,天譽城,本來就是古神和穢神易的籌碼,你應該知道,天譽城下面有什麼!”沈開河大笑道,上的酒氣越發濃郁。
劉天意聞言,渾一,說道:“那些東西……古神怎麼可能放棄!”
“有什麼不可能的!我早就和你說過,表面看上去,古神是和穢神在戰鬥,但實際上,從最開始,勇猛軍和穢鬼的戰鬥就是古神穢神商量好的!”沈開河笑道,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,但雙眸之中卻是寒芒湧。
“勇猛軍,和天譽城,就是古神的獻祭品!在和穢鬼的戰鬥中,每死去一個勇猛軍和天譽城百姓,古神都能從中獲得一分力量,而穢神也能夠得到一個厲鬼亡魂!”
“在過往的戰鬥中,勇猛軍之所以屢屢戰敗,就是古神在暗中作祟!到了今天!古神將勇猛軍和天譽城的價值榨乾淨!這裡也就了它的累贅!”
劉天意聞言,面一沉,點燃手中最後一香火,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下一刻,劉天意嘆息一聲,坐到了沈開河旁邊,出手來。
“把酒分我一些。”劉天意說道。
沈開河聞言,輕笑一聲,將酒遞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古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下面,我會發放部分古神令牌,使用這令牌的生命,能夠首接傳送到附近的蓮花城。”古神冷冷的說道,沒有理會下面苦苦跪求的百姓。
“轟!”
話音落下,古神隨意一揮手,一道道金令牌從天而降,這些令牌,落在了煉藥堂、天譽學府以及宋開懷等商部員手中,除此之外,還有一枚令牌飛到了劉天意麵前。
“恭喜劉長老,你對古神還有點價值。”沈開河大笑道。
劉天意聞言,盯著令牌看了一會,隨後戲謔一笑,一掌將令牌扇飛。
“多謝古神好意,我己累了,就讓我留在這裡再飲一杯酒吧,這蓮花城,不去也罷。”劉天意衝著古神虛影隨意拱了拱手,隨後便和沈開河一起痛快飲酒。
古神聞言,看了劉天意一眼,沒有多說什麼。
與此同時,除了酒館掌櫃等極數生命外,其他獲得令牌的生命陸續使用令牌離開天譽城,而天譽城的百姓也是越發慌,哀嚎之聲響徹天地。
眾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但他們知道,在神明遊戲中,被神明拋棄意味著什麼。
在宋開懷等人離開後,古神再次揮了揮手,整個天譽城瘋狂起來。
“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