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當的臉說不出的沉,心的殺氣頃刻間就要毀滅世界一般。
他死都想不到,兒子竟會出賣自己!
不愧是老江湖,亞當在這種況下一樣做得到鎮定,盯著兒子幾秒之後,忽然笑著看向諾雅:“你果然沒有讓我失。”
“我從來不會讓任何人失。”
諾雅冷笑一聲,用槍指著亞當的眉心走進屋,陳子航面無表的跟在後面。
昆丁進來後像是犯了錯的孩子杵在那,低著頭,一不敢,亞當卻氣定神閒,坐下來點上一支菸,甚至還悠哉哉的翹起了二郎。
“我很好奇,你和華夏人是怎麼走到一起去的?”亞當看了眼陳子航,朝諾雅笑著問道。
諾雅冷笑道:“我們本就是一起的。”
亞當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:“哦,那你和他,到底是什麼人,是代表華夏,還是某個神秘的組織?”
“我們只代表自己,不代表任何國家或者組織。”
諾雅冷道:“三年前,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況下,你心甘願的主提出辭去總統一職,那時候我就覺得有貓膩了,你這種人,怎麼可能甘心自願卸甲?”
亞當笑道:“所以你就想盡辦法接近我?”
“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陳子航走過來,居高臨下,“亞當,你和米國哪個部門聯絡,是直接和總統對接,還是某個負責人?”
亞當笑了:“你們先解開我心中的疑,也許我還會告訴你們想要知道的。”
諾雅眼神一凜,衝過來拿槍頂住他的額頭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手裡的槍是假的?!”
亞當氣定神閒的笑道:“你可千萬小心啊,萬一走火了,你們想知道什麼都不可能了。”
諾雅咬著牙,不說話。
陳子航走過來:“你活了這麼多年,應該知道,世上有很多東西比槍和子彈更要可怕。”
亞當不以為然:“哦?看樣子你有很多辦法折磨我嘍?呵呵,儘管來好了。”
他年輕時候就經過專業訓練,對於一些殘酷的酷刑,本不懼。
下一刻,陳子航拿出了金針。
只拿出兩。
亞當微微一楞,旋即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:“我沒有看錯吧,你在跟我開玩笑嗎?針?哈哈!你們華夏人就喜歡玩這種東西是嗎?省省吧!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能將這個東西用到極致,只可惜,你們不是他,哈哈!”
陳子航眼裡閃過一道寒,角一揚:“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?”
亞當冷笑,揶揄道:“你知道我說得是誰嗎?呵呵,醫聖!如果你能把他請來,也許還有希撬開我的,只可惜……呵呵!”
他恨鐵不鋼的瞪了兒子一眼:“你們以為我兒子出賣我,就可以得到更多幕?你們太小看我亞當了!”
昆丁的頭,垂的更低了。
諾雅咧一笑:“你確定是我們小看了你,而不是你小看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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