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掉如日中天的三皇子的婚事後,我轉而嫁給九皇子。
全京城都笑定北侯府嫡庶顛倒,竟讓我這個嫡長嫁給了一個只知賞花遛鳥的閒散皇子。
他們不知,烈火烹油,鮮花著錦,往往是覆滅的前兆。
我而退,每日侍弄花草,整理嫁妝,修養。
三皇子下獄,父親流放千里,庶妹凍死在教坊司。
我正和九皇子容澈下棋。
我看著他,滿眼溫和:「勝負已分。」
他們貪得無厭,潑天富貴便催命的符咒。
01
我出謝氏,將門之後,侯府嫡。
母親是鎮國大將軍的獨,我三歲那年,母親重病離世。
坊間傳出流言,說我剋死了母親。
不用想都知道這流言是誰傳出去的。
二老太太將我抱在懷裡,指著那些嚼舌的婆子罵了出去。
說:「這孩子眉眼清正,是謝家最乾淨的脈。」
父親是個拎不清的。
母親骨未寒,他便將那個爬床的丫鬟抬了臉面,雖礙於爺爺的威嚴沒給名分,卻將那一雙庶子寵上了天。
尤其是那庶妹謝婉,生得,極會討父親歡心。
在這侯府後宅,規矩二字,在父親的偏面前,常常了擺設。
但二老太太告訴我:
「規矩就是規矩。只要你爺爺還在,只要我在,這天就翻不過來。」
爺爺是老侯爺,手握實權,爺爺的弟弟年輕時戰死沙場,二老太太守寡幾十年,在整個京城深敬重。
去世後,爺爺就把後宅到了二老太太手裡。
父親不敢在爺爺和二老太太面前造次,便將所有的慈父心腸都給了西院。
那年秋天,謝婉聯合姨娘,買通了府外的一個潑皮,想要毀了我的清白名聲。
的算盤打得極響,只要我名聲毀了,在這個只看門第的京城,三皇子那門原本議給謝家的親事自然只能落到頭上。
可惜,忘了這後宅真正掌權的是誰。
二老太太邊的周嬤嬤手裡提著一盞明晃晃的八角宮燈,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,就將那潑皮堵在了西院的角門外。
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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