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謹沉默一瞬，又問：“那你知道我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搞曖昧的嗎？”
“是從……”祝清嘉想了想，不太確定地回答，“休賽期我們一天打二十個小時電話那會開始的嗎？”
這就是什麼都知道的意思了。
知道那些親越界的，知道每一句藏在玩笑中的真心，也知道這場漫長的曖昧遊戲早已經超出了友誼的範疇。
宋時謹嘗試理解他的想法：“所以你只想和我搞曖昧，但不想和我談嗎？”
他們離得實在太近了，祝清嘉甚至可以到對方呼吸時滾燙的溫度。
祝清嘉往牆邊了，下意識地抗拒這個話題：“我早就和你說過的，我討厭同。”
半晌，他又喃喃地補上一句，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，“如果這世界上有一種藥，可以讓人變同，我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然後和你談的。”
其實宋時謹知道，如果他不主去問，這樣曖昧親的狀態他們或許可以維繫很久。可能是一兩個月，可能是一兩年，甚至更久，這樣的狀態和談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但是這樣的關係不可能維繫一輩子，早晚會被打破。與其每天在這樣的顧慮中提心吊膽，不如就在今天問個明白。
“祝清嘉，”宋時謹的聲音輕而堅定，他說，“你轉過來，看著我。”
祝清嘉心一橫，翻了個和宋時謹面對面，手抱住對方的腰，卻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你看著我，我現在很認真地跟你說。”
祝清嘉抬眼，對上宋時謹安靜而深邃的眼睛。
“祝清嘉，我喜歡你，”宋時謹牽住祝清嘉環在自己腰間的手，緩緩握，“想和你共度餘生的那種喜歡。”
宋時謹掌心的溫度很高，祝清嘉像是被這種熾熱的溫度燙到了，想出自己的手，卻被扣得更。
祝清嘉忽然有一種溺水窒息的覺，幾乎不過氣來，他這才意識到眼淚不知何時已浸潤了枕頭。
他想掉，但是騰不出手。
黑暗中，宋時謹作輕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淚花。
祝清嘉哽咽著問：“什麼時候……喜歡我的？”
“高中。”
“那你高中的時候和我網……”
“是喜歡你，你說你討厭同，但是我太想和你談了，就開了個小號裝生接近你。對不起，我那個時候太自私了。”
“可是，網的事被發現後，我問你……你說只是想和我開個玩笑……”祝清嘉耿耿於懷。
“因為我害怕說實話後你更生氣，不敢說喜歡你，我太懦弱了，對不起。”
“你一直都喜歡我嗎？只喜歡我嗎？”
宋時謹間有點發：“從喜歡你的那天開始，我就沒有考慮過別人。”
“你騙人。我們絕這麼久，你都沒有來找過我……就我一個人很難過，你自己其他好朋友去了！然後我主來找你，你還對我答不理，”祝清嘉越想越委屈，“你就是在拿喬，裝死你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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