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終想想都有些臉紅。
讚頌始皇帝的幾句話更是極文采，絕非一般人的手筆。
以他的瞭解，田儋斷然沒有這等本事。
“沒人教，我自己說的。”
陸華打定主意，不管是為韓終揚名的幾句話，還是《過秦論》的片段，都不能真實來歷。
實在不行，那就是夢中有神人相授。
對絕大部分人來說，給他們這個代就夠了。
“現在就咱們倆，你還裝什麼。”
韓終一把攬住陸華肩膀，把他拉到自己邊，湊過去小聲道：
“是張良張公子教的吧。
不愧是五世相韓的世家大族的公子，早就想到會有這種況，提前為你準備好說辭，不然咱們就危險了。”
田儋邊的人有多大本事，他還不清楚麼。除了張良，沒有其他人有這種水平。
陸華否定道：“不是張公子，而是夢中有神人相授，醒來後只記得隻言片語。要是有別人問你，你就這麼回答。”
韓終撇撇：“修仙求道這麼多年，連個神仙影子都沒看到過。
都是自己人，不想說就不說，何必騙我？”
隨你吧，陸華不想再解釋。
也不怪韓終不相信自己，換做自己也不會相信。非要找個合理解釋的話，張良是最好的答案。
一個是世家大族的公子，一個是大字不識幾個的軍中小卒之子。
沒有意外的話，後者連讀書的機會都沒有，又怎麼能作出華的文章。
世道就是如此，書籍寶貴，大多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，為他們掌控天下的依仗之一。
絕大部分百姓終其一生都沒機會，更沒人教他們讀書。
想到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世道，陸華就有些煩悶。
“始皇帝應該快到了，你可要準備好說辭。名聲我都幫你打出去了，到時候太丟人可不好。”
萬事開頭難。
陸華還管不了那麼遠，走好眼下這幾步，他才有資格談未來。
韓終突然開口：“那人和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什麼？”
陸華一臉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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