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師徒二人分別詢問，又先詢問韓終，嬴政就是想搞清楚一個問題。
那些話，究竟是誰想出來的。
得知神人相授這個答案後，嬴政更加興趣。
各種神話聽過很多，沒想到還有出現在自己眼前的。
神蹟？還是謀？
陸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說辭。
“看不清面容，只覺得一片金中，有個很響亮的聲音在說話。
說了好多東西，讓我好好學，其中容都是我從未聽過的。
我想，應該就是神人吧，不然為何會進我的夢中，還願意教授我學識。
可惜睡醒之後總會忘記很多，本不記得多。”
陸華覺得還是看不清面容的神人會更好，免得有人真的長著一副夢中神人的面孔，那不給別人幫忙了麼。
到時候有點什麼事，可就說不清了。
嬴政暫時沒發現疑點。
“六世之餘烈，振長策而宇，吞二週而亡諸侯。這段話也是神人教給你的麼？”
他最興趣的，其實是這段。
“是的，神人教了我一段很長的文章，我對這部分記得最牢固。”
嬴政追問道：“你可還記得其他容？”
他要把這篇文章做石刻，讓天下人拜讀。
陸華當然記得，但是不能全都說出來。
《過秦論》，論述秦朝的過失，賈誼大才子的名作，教材上讓背誦過的。
“記得一部分，神人叮囑我不要對外洩。
當日要不是有人胡說八道，汙衊陛下，我也不會忘記神人的囑託。
也不知道會不會惹得神人生氣，以後不再教導我。”
嬴政角帶笑，多好的孩子，竟然因為有人詆譭大秦，而不顧神人的囑託。
恍然間，他又想起了那個十二歲就拜上卿的年。
不費一兵一卒，就為大秦獲得五座城池。
“記得多就說多。”
聲音中都多了幾分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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