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華有點自己的理解。
始皇帝再信任趙高，也是次要矛盾；面對大秦萬世江山，面對為萬世帝王之師的主要矛盾，他也要妥協。
解決不了次要矛盾，那就找個主要矛盾來它。
陸華不知道矛盾分析法是不是這麼用的，但現在來看，他的辦法還不錯。
王綰若有所思，拱手道：“教了。”
教了，但學不會。
“萬世帝王之師”，王綰覺得自己做夢都想不出這種話，看來自己確實太耿直了。
陸華回敬道：“右相太客氣了，我也是學來的，但只學了點皮。”
等王綰走遠，王離才開口問道：
“你真見過那麼大的魚啊？”
十丈長的大魚，他想不出來會是什麼樣子。
“好吃麼？”
王離說著還了。
魚不就是給人吃的麼，大魚也是魚，同樣是給人吃的。
“沒吃過，有機會咱們都嚐嚐。”
陸華沒想到，王離竟然能問出這種問題。果然是年輕人，壯。
“不過打魚的事有人管，你先教我讀書識字吧，一個月學不會的話，你就看不到弟弟我了。”
始皇帝說的以法治國，誰知道是怎麼個樣子。
陸華可不想被罰。
《更法》和《墾令》兩篇，不過兩千多個字，陸華卻看了三天都沒看明白。
大部分字都不認識，更不會斷句。
文章中倒是有幾種像是標點符號的標記，可陸華看不懂。可能是傳說中的句讀，含義和現代標點不同。
“你竟然不認字？
神仙沒傳授你麼，還是你給忘記了？”
王離笑得牙花子都出來了。
誰能想到，他也有用才學碾陸華的一天。
一個字，太爽了。
“來來來，先聲師傅，我就教你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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