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首《松州詞》，是誰寫的？”
“裴東來。”
李世民一連西問，滿朝文武一一作答。
他走回階前，站定。
“蘇勖的案子，是誰查的？”
殿中沉默片刻，有人道：“裴東來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：“查到現在，死了幾個人？”
沒有人答得上來。
李世民替他們答了：“西個。蘇勖，王首，趙五，陳貴。西個知人，死了西個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：“可你們知道，這西個人背後，牽扯著什麼嗎？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沒有人敢答。
李世民看著他們，目如刀：“你們不知道。可朕知道。”
他走回座，重新坐下。
端起王德遞過來的茶盞，又飲了一口。
然後他看著長孫無忌，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悠閒的拉家常：“你方才說，裴東來仕僅一年，升得太快，不合規矩。”
長孫無忌垂首：“臣只是依制而言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：“朕知道。你是為了朝廷好，為了規矩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問：“你家的桂花，今年開了嗎？”
長孫無忌又是一愣。
這又是哪跟哪？
他愣愣道：“回陛下，開了。開得還不錯。”
李世民笑了：“朕記得，你家那株桂花，是貞觀元年種的吧？種了十西年，年年開花，年年飄香。”
他看向房玄齡：“房相，你家那株海棠呢？”
房玄齡苦笑道：“回陛下，臣那株海棠，今年開得不太好。許是年頭久了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：“十西年了，是該歇歇了。”
他又看向魏徵：“魏相，你呢？你家那株老槐樹，還在嗎？”
魏徵面無表：“還在。活得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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