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呼嘯而來，著裴東來的耳朵飛過，釘在樹幹上。
程默一把推開他，揮刀格開一支箭，大吼道：“裴卿快跑！”
裴東來踉蹌著往前跑，跑著跑著，忽然停住了。
前面是懸崖。
夜中，懸崖下黑漆漆一片，看不見底。
追兵越來越近，火把的芒己經照進樹林。
程默衝過來，看見那懸崖，臉也白了。
“裴卿……”
裴東來站在那裡，著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苦，有決絕，也有一釋然。
“默，你怕嗎？”
程默看著他，又看看那懸崖，用力搖頭：“不怕！”
裴東來點點頭：“那咱們就賭一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縱一躍。
程默隨其後。
兩人墜黑暗，瞬間消失不見。
追兵衝到崖邊，舉著火把往下照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跳下去了？”
“這麼高，必死無疑！”
為首的漢子揮了揮手：“下去搜！活要見人，死要見！”
清晨，照進山谷。
裴東來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叢裡。
渾劇痛，像是被拆散了一樣。
他掙扎著坐起來，西張。
程默躺在不遠，一不。
裴東來心頭一，爬過去推了推他。
“默！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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