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水三日，戰馬死無數，士兵乾裂，有人開始喝馬尿。
論欽陵站在帥帳中，臉鐵青。
“廢！”
他一腳踢翻面前的案几，“一群廢！一條水道守不住，讓幾十個大唐騎兵進來炸了總閘，你們還有臉回來？！”
跪在地上的幾個吐蕃將領瑟瑟發抖，不敢抬頭。
論欽陵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贊普那邊呢？”
他問，“可有訊息？”
一個親通道：“回使者，贊普中軍正在向這邊靠攏。可......可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。”
五日。
論欽陵閉上眼睛。
五日，若無水源，這兩萬人，必死無疑。
他忽然睜開眼睛，眼中閃過一狠厲：“不等了。今夜子時，全軍出擊。”
親信大驚：“使者！將士們三日沒喝水，如何打仗？”
論欽陵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：“不打贏，就死。打贏了，喝大唐人的。”
他走到帳門口，著遠約可見的松州城，角浮起一猙獰的笑：“裴東來，你不是要‘不稱臣。不納貢。不和親’嗎？”
“今夜，本使就讓你看看......”
“什麼做，流河。”
子時，月黑風高。
吐蕃兩萬大軍傾巢而出，如水般湧向松州城。
可他們不知道，李靖早已在城外設下埋伏。
當吐蕃前鋒踏伏擊圈時，四周忽然火把齊明，喊殺聲震天。
程咬金一馬當先，揮舞著那柄大板斧，如猛虎下山：
“殺！！”
兩軍相接，橫飛。
裴東來站在城頭上，著城下那片與火織的戰場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蘇定方站在他側，這傢伙只在床上躺了一天，就掙扎著爬起來，說什麼也要上陣。
李靖拗不過他，只好讓他留在城頭督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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