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好！”
“裴諫議說得好！”
“大唐萬歲！”
蘇定方站在他側，眼眶通紅，握長槊，仰天長嘯：“大唐蘇定方在此！！”
城下，程咬金終於衝到陣前，一斧頭劈翻兩個吐蕃兵，哈哈大笑：“好！說得好！老子服了！徹底服了！”
論欽陵站在那裡，臉慘白如紙。
他邊的吐蕃騎兵，一個個低下頭去，不敢看城頭。
那囂張的氣焰，被裴東來幾句話，澆得乾乾淨淨。
遠，忽然傳來一陣號角聲。
那是贊普中軍的號角。
論欽陵猛地回頭，只見遠火點點，漫山遍野，正在向這邊湧來。
松贊干布的中軍，到了。
他心頭狂喜，正要下令反攻。
可下一刻，那號角聲忽然了。
一團。
接著，遠傳來震天的喊殺聲。
那是大唐的喊殺聲。
論欽陵瞳孔驟。
他看見，贊普中軍的方向，火沖天而起，無數大唐騎兵從側翼殺出，如水般湧進吐蕃人的陣型。
那是李靖的伏兵。
他早在三天前，就佈下了這一局。
等贊普中軍趕來救援時，正好落他的圈套。
論欽陵雙一，險些從馬上栽下來。
他抬頭著城頭那個搖著摺扇的影，眼中滿是絕。
“裴東來......”
裴東來看著他，輕輕合上摺扇。
“論欽陵，”
他一字一句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清楚楚落每個人耳中：“你那十萬大軍，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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