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想也別想！”
裴東來這句話落下，太極殿中一片死寂。
吐蕃使者站在那裡，臉漲紅，膛劇烈起伏。
那雙深邃如鷹的眼睛裡，翻湧著太多東西，辱。憤怒。不甘，還有一抑不住的殺意。
可他不敢。
因為這是大唐的太極殿。
因為座上坐著的那個人，正淡淡看著他。
“裴諫議，”
吐蕃使者深吸一口氣，強下心頭怒火，聲音沙啞，“你方才那些話，是代表你自己，還是代表大唐皇帝？”
裴東來微微一笑：“某說的話，自然是某自己的意思。至於陛下認不認同......”
他轉向座，深深一揖：“請陛下聖裁。”
李世民端坐座之上，目掃過殿中群臣，最後落在那吐蕃使者上。
他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清楚楚落每個人耳中：“裴東來方才那些話，就是朕的意思。”
殿中又是一陣。
吐蕃使者臉慘白，雙膝一，險些跪倒在地。
他勉強站穩，聲道：“大唐皇帝，這......這和親之議，是贊普誠心所求。若大唐不允，贊普如何向吐蕃臣民代？兩國邊境，又如何能得安寧？”
李世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沒有溫度。
“代？”
他一字一句，“你們贊普，需要一個代？”
他站起，緩步走下階，來到殿中。
群臣紛紛跪倒，只有吐蕃使者站在原地，渾發抖。
李世民站在他面前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：“你們贊普發兵十萬，陳兵邊境的時候，想過代嗎？”
“論欽陵在城下陣，說要踏平松州的時候，想過代嗎？”
“你們的將士衝進唐軍大營，要燒糧草的時候，想過代嗎？”
他一連三問，一句比一句鋒利。
吐蕃使者張了張，發不出聲。
李世民看著他，目如刀：“如今打輸了，損兵折將，贊普的位子坐不穩了，這才想起代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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