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被花姐一句話就敢去賬本的二牛。
他死了？
楊長青的腦子裡嗡嗡的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撞。
“他...”楊長青開口，聲音有些發飄，“他怎麼死的？”
“被打死的，生前了不罪。那幾個去搜府的衙役回來說，他的手指頭，沒幾是好的。”
楊長青攥了拳頭。
“他旁邊還有一個人。”吳震又說，“也快死了，還剩一口氣。抬回來的時候，大夫說，能不能過去，難說。”
楊長青抬起頭：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吳震搖了搖頭，“府裡的人都不認識他。不是劉府的丫鬟小廝，也不是常來常往的商戶。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，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那兒。”
“劉福呢？”楊長青又問，“他代了嗎？”
吳震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什麼都不肯說。從抓進來到現在，就一句話，我是正經商賈，你們冤枉好人。”
“那你們...”楊長青頓了頓，“沒用點特殊手段？”
吳震看著他，目裡帶著幾分複雜：
“這麼大的案子，得先公審。明日過堂，讓揚州城的百姓都看著，公審之後，才能...”
他沒說完，但楊長青懂了。
他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吳震又說：
“明日公審，你把花姐也帶來。是證人。”
楊長青點了點頭，忽然想到什麼。
“劉福這罪，有多大？會不會連累到花姐...”
花姐畢竟是劉福小妾，這個時期可是有誅九族這種重罪的。他怕萬一花姐也會牽連死。
“放心，”吳震起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就算是夷三族，也不到一個小妾，最多就是流放，何況還是重要證人，可以將功補過的，會沒事。”
吳震說完，楊長青才鬆了口氣。
“你先回去吧，明天上午帶著花姐早來點。”吳震又說。
楊長青站起，點了點頭。
他往外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過頭：
“二牛，他家裡還有什麼人嗎？”
吳震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息，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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