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長青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咱...咱倆啥事兒?”他支支吾吾,有些不敢直視花姐。
那花姐上獨有的香味,混合著房間裡的花香,像一張不風的網,將他從頭到腳裹住。
他下意識往後,背脊卻已抵上了椅背,退無可退。
花姐沒答,只是垂著眼,似笑非笑地著他。
長長的睫隨著輕緩的呼吸微微。然後,抬起手,指尖抵上楊長青的口,
隔著那層薄薄的藍料,食指開始慢慢地畫圈。
“你說呢?大半夜的來找姨...這孤男寡的,不應當發生點兒什麼嗎?”
楊長青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。
他不敢低頭。低頭就會看見花姐的指尖在自己前畫出的那一個個看不見的漣漪。
他不敢抬頭。抬頭就會撞進那雙近在咫尺的,蓄滿春水的眼眸。
於是他只能往後靠,恨不得把自己嵌進椅子裡。
可那香氣還是無孔不地鑽進來。
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下頜,結,領口敞開的方寸皮,像羽,像電流,像無數只細小的蟻在沿著管爬行。
他的至尊骨不控地支稜了起來。
媽的!劉福這個廢,無能是吧,滿足不了是吧,憋壞了是吧!所以現在全衝我來了是吧?
花姐的視線只往下輕輕一掃,立刻發現了支稜起來的至尊骨,隨即角彎起了一個弧度。
然後收回了在他前畫圈的那隻手,下一秒,一把攥住楊長青的領,將他整個人往前一帶。
兩張臉,此刻不過一寸。
近到楊長青甚至看不清的表,只能看見那雙眼睛裡自己的倒影。
“姨麼?”
花姐的瓣微,幾乎過楊長青的臉。
楊長青沒能答出那個字。
因為下一瞬,那兩片的,溫熱的,帶著淡淡花香的,已經輕輕吻了上來。
像蝴蝶終於落在花心。
像船槳劃破凝滯的湖水。
楊長青只覺渾過電一般。
他忘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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