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?這詞兒說出來,怕是要被當瘋子。
他心一橫,豁出去了:“我是他幹孫子。”
肖掌櫃愣了一下:“怎麼?他沒討到老婆,怕自己沒後,所以認了個幹孫子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楊長青連忙擺手,“他有兒子,也有孫子。”
“那你這是?”
楊長青心說我也解釋不清,索不解釋了:“反正就是我們現在住在一起,他對我好,我就喊他爺爺。”
肖掌櫃盯著他看了兩眼,沒再追問。
“說說吧,他你來,什麼事?”
楊長青沒急著答,反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:“方便問一下,您跟劉福...就我劉叔,是什麼關係嗎?”
肖掌櫃想也沒想地答道:“我這樓裡,大部分食,都是他的船從北方運過來的。”
原來如此,他們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應該沒有救命之恩重要。
打定主意,楊長青把劉福的事大概跟肖掌櫃說了一遍。
肖掌櫃聽完,疑地問道:“這麼說,劉福要害你們?你確定嗎?有證據嗎?”
“有啊,他小妾...他邊人親口跟我說的。這一切都是他設下的局。”楊長青答。
肖掌櫃沉默了一會兒:“帶我去找你幹爺爺。”
楊長青一愣,猶豫著沒。王大山也沒說能不能把人往家帶啊...
肖掌櫃見他這副模樣,反倒笑了:“我在這揚州城想找一個人,用不了兩天。只不過我不知道他還在揚州而已。”
“呃...好吧。”
接著,肖掌櫃把楊長青帶下了樓。
他一邊走一邊吩咐堂倌:“去,套車!那輛帶篷的。”
又轉頭對另一個夥計道,“庫房裡那些鴨,撿的裝,還有那兩扇排骨,對,都裝上。我那壇埋在桂花樹下的酒,挖出來!”
楊長青看得一愣一愣的,眼看著夥計們進進出出,恨不得把廚房搬空。
“肖掌櫃,這太多了!”他趕上前攔,“我們就三個人住,吃不了這麼多!”
“哈哈,你小子。”肖掌櫃笑了笑,“又不是給你送的,我看看自己老朋友,帶點東西去,你管的著嗎?再說了,我這兒現在沒啥值錢的東西,只有這些食材,你還不讓我帶?”
沒一會兒,兩輛馬車就停在了楊長青家院門外。一輛載人,一輛裝貨,滿滿當當的鴨魚,還有兩壇酒。
剛落地,兩名駕車的小廝便開始卸貨。
車簾一掀,楊長青先跳下來。肖掌櫃隨其後,站在院門前,卻沒有立刻邁步。
他理了理衫,又正了正頭上的方巾,站得筆直。楊長青看得出來他有些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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