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......
很快,四人圍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。
說是圍坐,其實是楊長青一個人忙前忙後。
添酒,佈菜,給行不便的王大力碗裡夾菜,筷子幾乎沒停過。
一頓飯下來,楊長青倒了最忙的那個。
酒過三巡,話匣子慢慢打開了。
今天的肖掌櫃和昨天在淮揚春樓的肖掌櫃簡直判若兩人。
王大山的往事,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從肖掌櫃裡了出來。
他喝多了酒,話也多,邊說邊抹眼淚。
今天的肖掌櫃和昨天在淮揚春樓的肖掌櫃簡直判若兩人。
原來,年輕時的王大山,是揚州城裡出了名的人。
那時候他不瞎,眼睛好得不得了,什麼東西在他眼前過一遍,就能記住。
牌九的紋路,骰子的點數,甚至桌上賭客眨眼的頻率,微小的作他都能觀察到。
靠著這雙眼睛,他在賭桌上幾乎沒輸過。
肖掌櫃呢,是他後的小跟班。
“就跟長青和你似的。”肖掌櫃指了指楊長青和王大力,“他是大哥,我是小弟。他吃,我也跟著吃。他贏錢,我跟著數錢。那日子......”
他說著說著,眼眶又紅了。
楊長青聽出來了,肖掌櫃有賭癮。
王大山在的時候,還能管住他。可王大山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他。只要大哥不在,肖掌櫃就管不住自己那雙手,往賭桌上湊。
問題是,他手藝不。
沒有王大山那雙眼,他上桌就是送錢。
後來,終於出了事。
那一回,肖掌櫃出千被人當場按住。對方是揚州城裡有頭有臉的人,後臺,手段也狠。銀子不要,賠罪不要,就要他的命。
王大山得到訊息,趕了過去。
“我那時候嚇得尿子。”
肖掌櫃抹了把臉,自嘲地笑了笑,“跪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。就聽見山哥跟那些人講價錢。對方說,銀子不要,只要命。山哥問,除了命,還有什麼能換?對方說,你那雙眼不錯。”
肖掌櫃的聲音哽住了:“山哥說,行!他把全部家拿出來,又搭上那雙眼睛,”肖掌櫃的眼淚又下來了,“換我這條狗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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