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麼僵在窗外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屋裡也靜得出奇,像在跟他較勁。
半晌,楊長青一拍腦門,又試探地喊了兩聲:“花姨...花姨,在嗎?”
話音剛落,屋裡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誒,楊侄子,你來了。”
楊長青一陣無語。果然,這人,就等著他喊姨呢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花姐站在門裡,披著一件薄薄的青寢,烏黑的頭髮散在肩頭,襯得那張臉越發白皙。
油燈點了起來,昏黃的暈染開來,把整個人籠在一層朦朧裡。
楊長青看得一愣。真!這人就算不施黛,也得過分。
“愣著幹嘛?進來呀。”花姐側讓了讓,“怎麼,不認識你花姨了?”
楊長青回過神來,進門檻。
昏暗的燈照在楊長青的臉上,他臉上有些著急,責怪道:“你知道嗎,我剛剛都快嚇死了,我以為裡面的人不是你。”
花姐噗嗤一笑,隨手攏了攏散落的髮。
“誰讓你沒對。”白了楊長青一眼,那眼神嗔裡帶著點得意,“不是說了麼,以後只准我姨。”
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再說了,裡面不是我還能是誰?不是跟你說了這地方只有我一個人住。”
楊長青一陣後怕地搖頭:“這我哪知道!萬一是劉福在裡面呢?我這不是上門找死來了?”
“喲,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怕呢。”花姐上下打量他,目在他上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他服上沾的牆灰上,“又是翻牆進來的?這次沒摔壞吧。”
楊長青咧一笑:“這不是想花姨了嘛,就算怕也得來啊。”
他拍了拍上的灰,故意了:“沒摔壞,我現在可是翻牆高手,走哪兒都翻,門是啥我都快忘了。”
花姐被逗笑了,燭裡那張臉越發好看。
“得了,快別貧了。說吧,這次來找姨什麼事?我可不信你是真想我。”
楊長青看著。
昏黃的燈落在臉上,把那層嫵照得越發和。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,微微彎著。
面對如此人,說不想是假的,楊長青一個箭步上前,然後一手,攬住了的腰。
那腰細得很,隔著一層薄薄的寢,能覺到的溫度。
“想是真的想了。”他低下頭,聲音得很低,帶著點溫熱的氣息,“有事兒也是真的有事兒。不過...”
他頓了頓,角勾起一個笑。
“夜還長,事兒可以先不急著說。”
說完,他一把將抱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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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