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靜悄悄的,月把地面照得發白。楊長青深吸一口氣,快步走到牆底下,攀著牆頭翻了上去。
他蹲在牆頭,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黑了的窗戶。
然後縱一躍,消失在夜裡。
這一天天的,可真是把自己忙了陀螺。
沒過多久,楊長青進了家門前的巷子裡。巷子裡黑漆漆的,只有遠偶爾傳來幾聲狗。他著牆走,腳步放得極輕,像一隻夜行的貓。
忽然,他腳步一頓。
對面那戶人家的院子,其中一個房間,居然亮著燈。
可自己明明記得當初找房子的時候,這戶人家也是其中一個選項,只不過太破了,楊長青就沒要。
難道現在已經搬進來人住了?可這麼晚了怎麼還亮著燈?
莫非還真有人監視自己?心裡一陣後怕,還好今晚出門是翻牆出去的,要是從正門大搖大擺走,這會兒怕是已經被人盯得死死的了。
劉福那種人,這種事絕對幹得出來。派人盯他的梢,清他的行蹤,然後找個機會......
他沒往下想,只是把子又往影裡了。
到了自家院牆外,他沒有急著翻進去,而是先趴著牆聽靜。
聽了半晌,沒什麼異常。屋裡傳來輕微的鼾聲。
安全。
楊長青松了口氣,攀著牆頭翻了進去。
他躡手躡腳地到房門前,手一推。
“吱。”
門軸還是響了。
“唔......長青哥?”
王大力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,迷迷糊糊的,帶著濃重的睡意。
楊長青黑走進去,藉著窗外進來的一點月,看見王大力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,眼睛半睜半閉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他兩住一個房間,王大力是知道楊長青出門找花姐了的。
“呃...大人的事兒,你別問。”楊長青坐在床沿上,開始鞋。
王大力了眼睛,清醒了一點。
他盯著楊長青看了一會兒,忽然嘿嘿笑了兩聲,那笑容在黑暗裡賤兮兮的。
“不會是被人家趕出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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