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聰明人
幾人一進書房的門。
吳震請兩人坐下，說道：
“這賬本誰的？上面有走私記錄，但也沒你們說造反那麼嚴重吧？”
隨後又轉頭看向吳硯寧：
“硯寧，你給兩位客人倒杯茶。”
吳硯寧輕輕地點了點頭，走到桌邊拿起茶壺。
作不不慢，卻著一從小被調教出來的規矩，倒茶時壺不沖人，茶水七分滿，雙手奉上。
楊長青兩人接過茶，道了聲謝。
才說道：“吳大人，你再仔細翻翻，看看後面。”
吳震聽完，把目收回到賬冊上，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。
吳硯寧倒完茶，卻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輕手輕腳地繞到父親後，微微俯，一雙眼睛落在賬冊上，安安靜靜地看著。
楊長青端著茶盞，餘掃過這一幕。
燈下，吳硯寧側臉的線條被勾勒得分外和。
看得很認真，偶爾隨著父親翻頁的作，目輕輕移。
不像是在湊熱鬧，倒像是在真的琢磨什麼。
沒一會，吳震翻完了整個冊子。
他合上賬冊，眉頭皺著，把那冊子往桌上一放：
“這的確是樁大案。八年時間，涉案金額說也有幾十萬兩。殺頭都夠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楊長青二人上：
“可你們方才說造反？這賬冊裡，哪一條寫著造反了？”
楊長青剛要開口。
“爹。”
吳硯寧忽然出聲。
的聲音不大。
吳震轉過頭，看向後站著的兒。
指著上面的字繼續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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