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你該幹什麼還幹什麼。那小子，繼續找機會。明的不行就來暗的，暗的不行就等。我不信他能在肖府躲一輩子。”
他頓了頓，
“現在最重要的，是惠王府那批布。這件事要是辦了，我們就沒有了後顧之憂。至於碼頭那邊的事兒，暫時先停一停，這個多事之秋，穩重些好。”
......
楊長青，王大力，王大山三人，在肖府整整呆了五天時間，都沒出門。
楊長青期間本想去賭坊找趙疤子的，可是被幾人攔下。
現在已經有了這個致命的賬冊，所以沒讓他出去冒險。
並且幾人都相信，以吳震的格，一定能找出證據，弄死劉福。
可楊長青不喜歡這種把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的覺。
五天時間，吳震都沒有派人來找他們。
他覺此事並不簡單。
再加上那份賬冊上都是假名字，恐怕吳震那邊也遇到了不小的阻礙。
事實正如楊長青所料。
此時的府衙，吳震正焦頭爛額。
案上堆著幾卷文書，他卻一眼都沒看，只盯著面前站著的幾個衙役。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著一疲憊：
“幾天了？上面一個人都沒找著？”
領頭的衙役姓周，是個四十來歲的老手，在府衙幹了快二十年。
他往前站了一步，抱拳道：
“回大人，小的們把碼頭跑了個遍。在冊的力夫名單，一個一個對的，碼頭上那些常年蹲活的散工，能問的也都問了。那些外號，一個都沒對上。”
吳震皺著眉頭：“那就挨個問。這些外號是誰的名字，總有人知道。”
周衙役臉上出幾分難：
“問了，大人。可那些人在碼頭上一塊兒混久了，嚴得很。一問三不知，翻來覆去就是不知道，不清楚，沒聽說過。有幾個，我們順著線索到了人，找上門去，人家當場翻臉，死活不認。然後我們就捜家，可人家家裡乾乾淨淨，啥也沒有。”
他頓了頓，試探的又補了一句：
“要不...我們先把人抓來，嚴刑拷打一頓再說。”
吳震沒說話。
這種事，他實在是不想幹，可如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行，先抓兩個最囂張的回來。其餘的加派人手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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