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你該打聽的。”
語氣很淡，卻著一生。
楊長青訕訕地點了點頭：“好好，不打聽。”
他在櫃檯邊站了一會兒，又閒聊了幾句有的沒的，便告辭出來。
談中他覺從趙疤子上並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。
也不確定趙疤子究竟和劉福還是不是一條心。
只要提起劉福的事，他就不接茬。
不正面回答，也不發火，就那麼淡淡地堵回來。
這種人，要麼是真的忠心，要麼是藏得太深。
可楊長青還是想不通，為什麼劉福要殺他，卻不通知趙疤子。
......
午後的劉府，一片死寂。
劉福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。
他的目落在面前跪了一地的下人上。
賬房先生跪在最前面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子抖得像篩糠。
“我再問一遍。”劉福的聲音不高，卻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耳朵，“賬冊呢？”
沒人敢吭聲。
劉福把騰的站起，跪著的人齊刷刷一抖。
“這幾天，府衙的衙役在碼頭到找人，找那些外號什麼大虎，鐵頭的。你們說，他們找這些人做什麼？”
他站起，慢慢踱步：“我回來一查，好得很。我那本賬冊，不見了。”
他停在賬房先生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賬房先生抖得更厲害了，磕磕地開口：“東...東家，小的真的不知道...那賬冊一直鎖在櫃子裡，鑰匙只有您和小的有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的？”
“不不不！小的不是那個意思！”
賬房先生連連磕頭，額頭撞在地上砰砰響。
劉福沒理他，抬起頭，目掃過跪著的每一個人。
“這段時間，你們誰進過賬房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沒人敢答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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