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終於知道大明為什麼會亡
惠王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容，拱手道：
“天使遠道而來，奔波辛苦。這天已黑，城門已閉，如何趕路？不如先歇息一晚，明日再走不遲。”
那宦微微一愣，隨即躬還禮：
“惠王殿下客氣了。只是兵部催得急，咱家還得趕回去覆命...”
“再急也不差這一晚。”惠王擺擺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，“況且，本王還有幾句話想請教天使。”
他說著，側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宦猶豫了一下。
按規矩，傳旨完畢本當立刻返程，可眼前這位是親王，當今聖上的親叔叔，這個面子不能不給。
他點了點頭，躬道：“既如此，咱家就叨擾了。”
惠王笑了笑，回頭對王府長史吩咐道：“去，把東廂房收拾出來，好生伺候。”
長史領命而去。
惠王這才轉向跪了一地的員，抬了抬手：
“都起來吧。”
眾人這才陸續起，一時間竊竊私語聲四起。
“流賊打到穀城了？”
“高迎祥？就是那個自稱闖王的？”
“前些日子不是還在陝西嗎？怎麼這麼快就竄到湖廣來了...”
“穀城一破，襄就危險了...”
“噓，小聲些。”
楊長青站在人群中，聽著這些議論，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。
高迎祥。李自。
這兩個名字，他太悉了。
特別是這個後世耳能詳的名字——李自。
大明一朝之後雖是滿清，可真正挖斷大明基的，是這個人。
是他把大明的最後一點元氣耗盡了，是他讓崇禎在煤山上吊時，邊只剩下一個太監。
他知道高迎祥明年會被孫傳庭擒殺，知道李自會為最終的闖王，知道再過不了幾年，北京城就會被這個曾經吃不飽飯的驛卒攻破。
可他沒想到，此時此刻，他就在離荊州不遠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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