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”他的聲音依舊平穩，
“說是從我府上的，就是從我府上的？”
吳震看著他，目沉沉的，沒有說話。
“說的話，能當證據？”劉福歪了歪頭，“是我小妾，跟了我好幾年。如今翻臉不認人，想把髒水往我上潑，大人，您就信？”
花姐的了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吳震依舊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盯著劉福，看了幾息，然後緩緩抬起手，朝周衙役遞了一個眼神。
周衙役會意，轉往外走。
沒多久，他回來了。
後跟著一個人，是黃清。
此時的黃清竟然站都站不穩。
兩個衙役把他扶到堂下，他晃了晃，幾乎要倒下去。
周衙役上前一步，手扶住他的胳膊，他才勉強站住。
吳震從案上拿起一張紙，朝堂下晃了晃。
那是一張寫滿了字的紙，麻麻的，有幾還有紅的指印。
“黃清，”吳震的聲音不高，卻讓堂上所有人都聽得清楚，“這是你寫的證詞，對不對？”
黃清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吳震把紙拿到眼前，“那本就唸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聲音在寂靜的公堂上響起，一字一頓：
“九月初，我弟弟黃二牛託我去劉府，一本賬冊。當晚，我潛劉府，來了賬冊，給了黃二牛。”
楊長青一愣。
弟弟。黃二牛。
二牛是黃清的弟弟。
吳震的聲音繼續響著：
“賬冊容我也看了，知道是走私的賬本。沒過幾天，我越想越心驚，擔心弟弟黃二牛的安全，於是又潛劉府，想把在劉府做工的黃二牛帶走。”
“可當晚，我被劉府的護院逮住，還沒見著黃二牛，就被抓了起來。隔天，劉福對我們進行審訊，了酷刑。”
“我弟弟沒能撐住，代了賬冊的事。可那護院，還是將他活活打死。我也被打得奄奄一息，直至衙役到來，我才得救。”
唸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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