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楊長青把趙疤子帶到了堂下。
劉福抬起頭，看見來人的臉。
他愣住了。
然後，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媽的。
他心裡罵了一句。嚇老子一跳。
趙疤子？
就這？
我就說不該懷疑沈剛。你趙疤子又不是財神，還能翻了天不。
楊長青走到堂下，指著趙疤子，一字一頓：
“大人，他就是財神。”
劉福差點笑出聲來。
“他不是...”話到邊，他猛地閉上了。
楊長青抓到機會，側頭反問：“他不是什麼？”
劉福的嚨了：“呃...沒什麼。”他意識到自己失言。
於是不再說話。
可他那點細微的表變化，已經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裡。
吳震坐在堂上，看著這一幕，目沉沉的，看不出喜怒。
他轉向趙疤子：“你就是財神？”
趙疤子抬起頭，迎著他的目：“對，我就是財神。”
“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？”吳震又問道。
“我知道，我幫劉福走私，幫他把貨送向了遼東，西北。”
“胡說！”劉福猛地抬起頭：“大人！他...他冤枉我！他就是我賭坊裡一個管事兒的！”
吳震沒理他。他只是看著趙疤子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趙疤子看都沒看劉福一眼：
“劉福讓我把碼頭上的貨，送到北邊去。最後一次是送往遼東的，送的是鐵和布匹。那些髒銀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角勾起了一個弧度：“還在賭坊裡放著呢。”
劉福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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