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長青急了。
他知道，斬草不除，春風吹又生。
張發那人在漕運衙門多年，關係盤錯節，等他緩過來，不還得把自己弄死。
對付他可比對付劉福難多了。他是，隨便安個罪名在自己頭上，想甩都甩不掉。
“那...那可怎麼辦？”他往前探著子，“我聽說張發在京城也有人脈，關係得很。”
吳震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
“為之道...難啊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
“當難，當貪也難。當好...”
他苦笑了一下：
“比當貪更難。”
楊長青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他又繼續說“我也想想我的辦法吧，怎麼才能把他捉拿歸案。”
燭下，那張清正的臉上，有著掩不住的疲憊。
正說著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。
吳震眉頭一皺，揚聲問道：
“誰？”
“是我，爹爹。”吳硯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帶著幾分俏皮。
吳震臉緩了緩：
“你來作甚？”
“你二人在此談話，怎能連口茶水都沒有？”吳硯寧的聲音又響起來，“我來給你們送茶的。”
吳震看了楊長青一眼，那目裡帶著些許無奈，角卻忍不住微微彎了彎。他對著門口道：
“那你進來吧。”
門推開了。
吳硯寧端著一個托盤，穩穩地走進來。
托盤上放著一把青瓷茶壺，兩隻茶盞，還有一碟點心。
把托盤放在案上，先倒了一杯，雙手遞給父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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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