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瘦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兩隻手不自覺地在一起，“那...那這咋整？”
二胖倒是實在，憨憨地開口：“要不我們還是回碼頭扛大包吧？反正之前幹過！我扛得多，工錢也多！”
瘦猴翻了個白眼：“要去你去！我可不想再遭那個罪！”
楊長青眼珠子一轉，心裡那點惡趣味冒了上來。
他故意著下，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瘦猴：
“瘦猴，聽二胖說，你存了不錢？要不你借我使使，我帶你們發財？”
瘦猴臉一變，剛要開口。
“不行不行不行！”二胖搶先一步，“那是俺娶媳婦兒的錢！借給你了，俺咋辦！”
楊長青聽完，兩手一攤：
“那沒招了。只能去碼頭扛大包了。咱仨一起去。不對，等大力好了，咱四個一起去！”
瘦猴本來就瘦，聽到這話，整個人像是被乾了力氣，肩膀一垮，臉都綠了。
他想起剛來揚州城時，在碼頭扛大包的日子。
日頭底下曬得皮，肩膀磨出泡，一天下來累得像條死狗。
“啊？！”他慘一聲，“楊公子，你就沒點別的辦法？我是真不想去扛大包！”
楊長青搖了搖頭，一臉真誠的無辜：“沒辦法。”
二胖倒是一點不愁，還拍了拍瘦猴的肩膀，安道：
“沒事兒，到時候你扛小件，我扛大件，這樣你輕鬆點！”
瘦猴沒搭理二胖。而是眼的看著楊長青。
楊長青看著眼前這對活寶，輕笑一聲，又嘆了口氣：
“之後的事，容我想想吧，現在主要是得先等劉福的事結束。”
“啊？劉福不都判了嗎。”瘦猴問道：“他的事兒不已經結束了嗎？”
楊長青搖了搖頭：“他只是在牢裡，還沒死。”
頓了頓，他接著說：“他不死，我睡不著。”
說完，兩人一愣。
也明白了楊長青的意思。
兩人都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......
第二天天還沒亮，整個揚州城還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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