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公子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楊長青看著這個看似天真，實則機靈的姑娘，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小看了。
他也明白了，為什麼吳震如此溺這個寶貝兒。
這換誰來當這個爹，不都得當個兒奴？
他笑了笑，在前豎起一個大拇指：
“吳姑娘，說得對！”
吳震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我可不是什麼俠客，俠客們遵從的是心中的正義。而我遵從的是大明律！”
他說這話時，語氣淡淡的，卻著一子說不出的分量。
楊長青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個知府，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。
後面吳震又說了一些與惠王的舊事。
楊長青聽著，慢慢拼湊出當年的形。
那年吳震京會試，惠王正好也在京城。
也不知怎麼的，惠王看到了他的卷子，隨口說了句“此子可造”。
考們聽了，便對吳震關注了幾分。加上惠王喜書法，吳震又寫得一手好字，一來二去，兩人便有了些際。
“說來也巧，”吳震說著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慨，“當年若不是惠王那句話，我這進士，只怕還得多考些年。”
......
不知不覺已經日頭偏西。
車上的吳硯寧早已坐立不安，一會兒掀開車簾往外看，一會兒又靠在車壁上嘆氣。
一個千金大小姐，坐了一天的馬車，也確實為難了。
好在前頭不遠就是驛站。
傍晚時分，車隊到了一個驛站。
吳震包下了一個小院，幾間屋子正好夠住。
安頓好後，花姐在院裡的井邊打水洗臉。
彎著腰，一捧涼水撲在臉上，水珠順著臉頰落，夕的餘暉落在臉上，把那層白皙的皮照得亮。
吳硯寧站在自己房門口，看了好一會兒。心裡嘆：這人真。
忽然走過去，在花姐旁邊站定。
花姐直起腰，看見是，微微一愣，隨即出笑容：
“吳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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