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救人
“爺爺！”
“王老爹！”
“大山叔！”
呼喊聲在寂靜的巷道里迴盪，驚起幾聲犬吠。
大家分作兩撥，沿著王老頭平日可能走的路線，細細搜尋。
每一條他常歇腳的街角，每一飯館後巷，甚至幾個相的老乞丐偶爾聚集的破屋，都找遍了。
沒有。
王大力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，喊人的聲音開始發飄。
楊長青在一旁也找不出別的話，只能拍拍他肩膀，腳下加快了步子。
拐進一條黑得幾乎看不清路的窄巷深，楊長青舉著火把，眼睛掃過每一個角落。
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，中帶。
他心一，趕低頭——地上蜷著個人影。
“咦？”楊長青蹲下，火把湊近，小心地撥開那人散的花白頭髮，“王爺爺？是您嗎？”
看清那張滿是淤傷的臉，他猛地抬頭，朝巷口喊：“在這兒！找到了！大力，快過來！”
聽見喊聲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，腳步雜地衝進窄巷。
在火的照耀下，只見王大山側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，那從不離的竹竿斷了兩截，扔在一邊。
他臉上有淤青，額頭破了，花白的頭髮上也有一些跡，那本就破舊的衫更是沾滿了塵土，還有一些凌的腳印。
最讓人心裡發的是他的樣子——子蜷著，一點聲息也沒有，像塊石頭。
“爺爺！”王大力慘一聲，撲了過去，抖著手去探王大山的鼻息。
“還有氣！還活著！”王大力帶著哭腔喊出來，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
聽到這句話，繃的眾人微微鬆了口氣。
楊長青蹲下，仔細檢視。
王大山雙目閉，臉上幾乎已經沒有了，口起伏微弱得看不見。
這不是摔的，是人給打的，下手不輕。
“都別愣著了！”他沉聲喝道，“輕輕抬起來，趕送醫館！”
眾人儘量放輕作，用找來的門板和被褥，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的王老頭抬起來。燈籠的暈晃著，映著一張張凝重的臉。
王大力握著爺爺冰冷糙的手，轉頭看向楊長青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，裡不停唸叨：“長青哥！救我爺爺，救我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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