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爺說了，檯面流水不夠。各位客的彩頭，需從銀庫支取。請各位客稍候。”
說完，他就像完任務的木偶，直接站在了門簾旁，雙手抱，擋住了口。
賭客們面面相覷，這顯然不是正常流程。
什麼“稍候”？等多久？
議論聲從人群中響起。
力瞬間落到了楊長青的上。
王大力急得額頭冒汗：
“長青哥，亥時...亥時快到了！他們這是要拖死我們！”
楊長青又何嘗不知？
趙疤子這手“拖”字訣，毒而合法。
他拍了拍王大力繃的手臂，低聲道：“大力，剛剛我跟你說過，在這裡，臉上只能有什麼？”
“貪...和信。”王大力愣愣地重複。
“對。現在，把‘怕’給我收起來。”
楊長青說完，深吸一口氣，突然起，在眾目睽睽下徑直走向房。
“站住。”二胖橫一步，像堵牆。
“我要見趙爺。”楊長青聲音平靜。
“趙爺沒吩咐，不準進。”
“趙爺！我是楊長青！債，我已贏夠，時辰將到，請趙爺兌付！”他提高音量，對著門簾喊道。
裡面的趙疤子像是沒聽見一般，一點靜也沒有。
楊長青笑了，是自嘲的笑。
他轉過，背對那扇代表著權威和死亡的門，面向大廳裡所有賭客。
他知道，最後的戰場不在裡屋，就在這裡。
他的聲音平穩：
“各位鄉親，朋友。我，楊長青，欠趙爺‘閻王債’十兩，今日是第三日，亥時為限。此事，想必不人都知道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一張張臉。
“如今，亥時將至，我在此桌，憑本事贏夠了不止十兩。諸位都親眼所見。”
“現在，趙爺說‘稍候’。我楊長青守規矩，可以等。”
“但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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