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......這人。他心底暗罵一句,劉福是平時沒餵飽還是怎麼?
明明老子是來底的,這副模樣,我還問個屁的正事!
理智在拉扯,可眼睛卻有些不聽使喚,止不住地花姐臉上飄。
他定了定神,勉強出個笑容,試圖把話題拽回來:“花姨說笑了...您這兒,今兒可真忙。”
“這可不,這批布要是有點閃失,一個不注意,就得掉腦袋!”說起正事兒,花姐的狀態稍微正經了起來。
“這麼嚴重?”
“噓...你可別出去瞎傳,你劉叔不讓我跟任何人說的。”花姐作出一副嚴肅的樣子。
“不會,不會,我可嚴了,跟二胖一樣嚴。”楊長青連忙擺手。
“??什麼?什麼二胖。”花姐一臉疑。
“沒...沒...沒事,放心我不會傳的。”
花姐點了點頭:“那就,等著,我去給你取裳。”
沒一會,花姐把裳取來。
兩裳,一淺藍,一灰。都是常服。
花姐把淺藍的遞給了楊長青:“你去換上,我看看合不,”指著院後面的一間屋子。
“嗯?”楊長青有些納悶,不是有專門的試隔間。
見他疑,花姐眼波流轉,輕笑解釋:“放心,後院清靜,平日沒人。那是我自個兒歇腳的屋子,生意忙時,偶爾宿在這裡。”
楊長青點了點頭,拿起裳。
推開門,一陣芬芳撲面而來。
不是胭脂的味道,而是各種花香。
他抬眼去,只見屋點綴著生機。
梳妝檯畔斜幾枝風乾的臘梅,床榻邊小几上供著一盆清麗的海棠,就連書桌一角也懸著玲瓏的茉莉花球......各花枝錯落有致,彷彿將一小片花園搬進了室。
人如其名,花姐花。
他迅速換好裳。那淺藍的料質地,剪裁合,襯得他形拔。
走了出去,花姐的目在他上流轉一圈,笑意便深了些:“轉個圈兒我瞧瞧。”
楊長青依言緩緩轉。
“好,真俊朗。”花姐點頭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,“這般模樣瞧著就讓人舒服。”
“呵呵,您過獎了。”楊長青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怎麼,考慮考慮來我布莊上幫忙。”花姐帶著笑意,半開玩笑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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