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放下手中的筆,抬頭看了一眼二人,臉上疲憊退去,恢復了熱:
“喲,楊侄子來這麼早。”隨手拉了一下櫃檯上的布,朝裡面大聲喊道:“二牛,支十兩銀子出來。”
“好嘞!”一聲回應從後院傳了出來。
這一抬頭,楊長青才注意到,花姐右臉頰有幾道淺淺的指痕,像是被人扇了掌,不過在妝容的掩蓋下難以發現,要不是他平日有觀察細節的習慣,想必也是發現不了的。
冷不丁的,花姐起湊到楊長青跟前,呵氣如蘭:“怎麼一直盯著我看?喜歡我?”
楊長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,他剛剛看臉上指痕的時候太過於專注了,以至於讓花姐以為他一直盯著看。
瞬間他臉漲紅:“沒......沒有。”
被嚇了一跳的還有王大力,他知道花姐是劉福的妾室。怎麼這還跟長青哥說出這麼曖昧的話語,這兩人到底啥況?
心裡這樣想,但是也沒說話,就在一旁愣愣的看著。
“噗嗤,”花姐掩面笑了一聲,繼續坐回了位置看著賬本,“你兩先找地方坐,等二牛取銀子。”
沒一會兒,二牛帶著一個十兩的銀元寶走了出來。楊長青定睛一看,就是昨天那個接待他的人。
二牛恭恭敬敬地把十兩銀元寶拿給了楊長青,沒敢抬頭,估計有些膽怯。畢竟他昨天才嘲諷了楊長青。
楊長青收起銀子:“還有我的裳呢?做好了沒?”
“做好了,做好了。”二牛慌忙回答,“我這就去給楊公子取。”
......
沒一會,二牛把裳取了回來。
楊長青接過裳,對著花姐行了個禮:“花姨,小侄先告辭了。”
“別急。”花姐攔下了要走了楊長青,“你把裳換上,看看合不。”
“昨日與二牛說好了尺寸,想必應當合。”
“萬一二牛心,記錯了尺寸,你再跑一趟也是麻煩。”花姐給二牛使了個眼,示意他帶楊長青去換間。
二牛會意,引著楊長青:“楊公子,請。”
楊長青沒了辦法,只好跟著二牛去換裳。
換好服出來,楊長青一黑松江細布直裰,領右衽裁得周正,窄袖利落,腰間繫上同樣黑的素絛,下襬直垂到腳踝。瞧著利落沉穩。
花姐上下打量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不錯,這還有個人樣。”隨後轉頭看向二牛,“按照這個尺寸再做幾不同款式的常服,等楊公子下次來取。”
王大力看著帥氣的楊長青也是發出嘆:“果然人靠服馬靠鞍,真帥啊!”
“我有這一就夠了。”楊長青拒絕了花姐。
“不用換洗麼?”花姐打斷了楊長青的話,“好了,我這要忙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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