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剛剛洗的牌,每一張牌的位置都能記清楚,而且可以保證當時這一副牌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
牌沒有問題,那麼問題肯定就出在人上。
多出來的那張牌一定還在他上,沒記錯的話是一張“七點”。剛剛自己給他發的牌就是“天牌”和“七點”。
對!牌一定還在他上!
想明白這點,楊長青當即拍桌子!
“陳公子!”
楊長青猛地抬頭,他不再看尖男,而是直接指向陳離,“他藏牌!我剛才看見了,他上還有牌!”
選擇陳離,是因為他和張爺不對付,他的牌手也輸了錢,他可能樂見張爺的人出醜。
滿屋子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尖男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,他手指著楊長青,聲音激地發:“你...你他媽口噴人!你哪隻眼睛看見了?!”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楊長青也豁出去了,一步上前,不由分說,一把按住尖男想要往回收的右手手腕,力道很大,“你別!”
“你幹什麼!鬆開!”尖男掙扎。
場面頓時劍拔弩張!旁邊他同夥的男人也站了起來,眼神兇狠。
坐在一旁的張爺臉徹底沉了下去。
陳離緩緩站起,臉上沒了之前的輕浮,眼神在楊長青和尖男之間審視,聲音沉了下來:“楊兄弟,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。你指控他藏牌,可有憑據?你能為你現在說的話負責嗎?”
就在這時,被楊長青死死按住的尖男,掙扎的幅度忽然小了些,他側過頭,對著張爺的方向,幾不可察地遞了一個眼神。張爺眯著眼點了點頭。
尖男掙扎開了楊長青著的手,慢慢把雙手都舉了起來,做出一個任人檢查的姿態:“好,好!楊兄弟,我不,你來搜!讓大家看看,我上到底有沒有牌!”
楊長青順勢收回了手。
張爺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:“楊小兄弟,年輕氣盛可以,但汙衊人,就得付出代價。我的人,你可以搜。可要是搜不出來...”他頓了頓,目如刀,“我要你一隻手賠罪。就算劉福現在站在這裡,這個理,我也佔得住!”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楊長青上,等待他的下一步。是著頭皮搜,還是......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,楊長青繃的肩膀忽然垮了一。
他低下頭,再抬起時,臉上強出一尷尬笑容,聲音也低了下去:“抱、抱歉...可能...可能是我剛才太張,眼花了,看錯了。”
“什麼?”眾人愕然。
陳離也疑的看向楊長青。這人到底在搞什麼鬼?
尖男放下舉著的手,了被紅的手腕,啐了一口:“呸!眼花?你他媽一句眼花就完了?張爺,您看他......”他看向張爺,滿臉不忿。
張爺抬手,止住了尖男的話,只是冷冷地看著楊長青:“眼花?楊小兄弟,這賭桌之上,一句話可是能要人命的。你一句‘看錯了’,說得輕巧。”
“對不住,張爺,陳公子,還有這位大哥。”楊長青連連拱手,姿態放得極低,“小弟第一次玩這麼大的,手氣又順了幾把,剛才猛地看到‘天對’,心裡一慌,腦子就懵了,口不擇言,實在是丟人現眼。”
他態度轉變之快,認慫之徹底,讓原本一即發的火藥味,瞬間變了尷尬的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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