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張爺臉一變,“啪!”一個清脆的耳扇在了尖男臉上,“要你提醒?趙掌櫃不知道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尖男捂著半邊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“呵呵,明天去我府上取。”趙掌櫃丟下這句話後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“都走了,咱們也走吧。”王大力湊到楊長青耳邊低聲道。
楊長青點了點頭,跟幾人打了聲招呼,也帶著王大力離開了。
今天算是白跑了一趟,五十兩銀子去,五十兩銀子回。
回去的路上,兩人都比較沉默。
經過今晚的事,王大力總算徹底明白,楊長青之前之所以不願意帶著他,是真的因為這裡面水太渾。
不過也堅定了他要跟著楊長青的心,既然這麼危險,有自己在長青哥好歹還有個幫手。
要是今天這種況發生在長青哥上,他哪怕是豁出命也得上前幫忙。
楊長青也是心事重重,他在意的倒不是劉斌被剁的手。而是尖男究竟是如何出千的。
上也沒藏牌,又沒有同夥,他怎麼變牌的?
兩人各懷心事,並肩拐進了一條青石板鋪就的窄巷。
楊長青下意識地抬頭,隨即腳步一頓,輕輕“咦”了一聲。
只見一近乎圓滿的明月,正懸在天空,清輝朗朗。
那月並非現代都市上空被霓虹稀釋的昏黃模樣,而是一種清澈的的冷白。
它如此明亮,竟將巷子兩側屋瓦、牆頭枯草的搖曳姿態,都照出了清晰的影子。
腳下的每塊青石板,都被鍍上了一層溼潤的微。
“原來...”楊長青著眼前這片被月照亮世界,喃喃低語,“真沒騙我。”
走在前面的王大力聞聲回過頭:“長青哥,你說啥?”
楊長青快走兩步跟上,指了指頭頂那圓月:
“我說這月亮。小時候......我家裡老人總說,他們那會兒的月亮,亮得能穿針引線,晚上走路不用打燈籠。我總覺著是誇張。”
他環顧四周:“今天才算信了。在這沒有......嗯,沒有那麼多七八糟亮的地界兒,它自個兒,還真就是一盞頂在天上的、最大的燈籠。”
王大力也抬頭看了看天空:“不一直這樣麼,十五前後的月亮都這麼亮。”
就在這時,前方出現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。
兩人瞬間警惕起來。
接著,後方也出現了腳步聲。
兩人站在原地,警惕地盯著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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