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皮糙，暗褐，形狀不太規則。
掰開一看，裡面是淡黃的質。
土豆。
雖然品種跟前世的不太一樣——個頭偏小，形狀也不規整——但這就是土豆。
賈琥把那顆土豆攥在手心裡，攥了好久。
他在雁門關打了七年仗，滅了匈奴，殺了單于。
但手裡攥的這顆其貌不揚的土疙瘩——可能比他打過的所有仗加起來都重要。
因為這東西能讓天下人吃飽飯。
吃飽飯——比什麼都重要。
“趙鐵柱。”
“小的在。”
“你這次出海，死了多弟兄？”
趙鐵柱的臉暗了一下。
“死了西十三個。沉了三艘船。有兩艘是在南海的暗礁群上撞碎的，還有一艘遇上了海盜。”
賈琥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西十三個人的名字和家庭況，整理出來給我。每家賠一千兩。孩子的讀書錢，虎賁衛包了。”
趙鐵柱跪了下來。
“伯爺——”
“起來。別跪。”賈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做得好。這些種子——比那些寶石值錢一萬倍。”
他把手裡的土豆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袋子裡。
“賈三。”
“爺。”
“把這些種子分三份。一份留在寧國府的庫房裡——保險。一份送去皇莊——讓皇帝的人試種。第三份——送去京郊的莊子上，讓老周安排工匠們開闢一塊試驗田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——香料和寶石的事給寶釵。讓安排銷售。利潤先不分——全部投到下一次出海的船隊建造上。”
賈三領命走了。
賈琥獨自站在碼頭上。
看著那五艘破破爛爛的大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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