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，“男的算不算？”
陸聞檀一副略微苦惱的樣子，“封閉式會議每天都有人想辦法與我握手，你說他們該不是對我有意思？”
他說話的時候，溼巾結束了，給護手霜，每個手指仔細。
顧言：“……”
回手，低眉想了一會兒，最終還是選擇和他說一說和。
“小叔眼界一向很好，挑投資專案總是那麼準，我以為看人方面，你應該也不差……”
陸聞檀眉峰微弄，“自然不差，所以才看中了你。”
顧言輕吸氣，秀眉微微蹙著，“別打岔。”
“兇我？”陸聞檀眉頭一。
隨即坐正了，“好，你說。”
其實也沒太斟酌好，但初心確實為他好，“我當時主去香城和你……那樣，確實是衝了，還有些不道德，但我那麼做，是因為覺得和配不上你！”
說：“都說高不勝寒，這麼多年，公司大小事，你都自己扛，家裡也沒有能說窩心話的人，可是你應該要被，值得被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收穫了一份很好的，對方足夠真摯的你，我是願意祝福你，安靜退回道德線的，但是……和。”
有點猶豫，聽說男人對初、對白月有某種執念，有時候甚至不關乎喜不喜歡，就是一種結，就是離不開對方。
所以，很多男人就是既要、也要，前任不能割捨，現任也要糾纏。
想想，怎麼那麼想和，跟？
顧言還是說了：“和，你能不能再考察一下？”
陸聞檀眉眼也認真的看著，“說完了？”
顧言點頭，“說完了。”
“首先，你說的一半我贊同。我陸聞檀當然值得被，且只要你，既然你當初自己送上門了……”
“抱歉，概不退貨！”
“另一半，說你衝、不道德，我不贊同。”
“一定要與你糾纏的是我，面大灰狼，你這隻兔子無路可逃，不道德的帽子只能我戴。”
“和麼……”
陸聞檀略微停頓著，看著被自己得白白的手，很滿意。
他抬眸看向。
顧言下意識的躲閃了視線，這個份，其實說這些已經很逾矩了。
在他面前，很多時候都做不到在陸野或其他人面前的那種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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