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被逗笑。
只有老爺子陸召徽臉上的笑容以凝固的速度消失,死盯著陸聞檀,“誰讓他上去的?”
陸召徽急得差點從椅上翻下去,被陸東銘和陸鈞屹兄弟倆扶了一把。
老爺子這才拽了陸東銘,“去把老四給我弄下來!”
口吻很重,陸鈞屹不由得看了一眼老爺子,他一向偏老四,怎麼這麼急,老四犯天條了?
陸聞檀那邊既然上了臺,自然是一句廢話都沒有,開口第一句就是:“謝各位今天百忙之中出席我的訂婚宴,顧言才是我的新娘,陸野只能另擇良人了。”
臺下一眾人聽完頓時都瞪著眼,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臺上。
一會兒看陸聞檀,一會兒看顧言,驚得不明所以!
陸召徽上沒有話筒,聲音都被迫亮如洪鐘,“陸聞檀,你要鬧到什麼時候!?”
陸聞檀不疾不徐,“咱們就事論事,以理服人,我不搶人只講理。”
陸召徽:“你有什麼理?顧言是陸野的未婚妻,哪個親戚不知道?”
陸聞檀挑眉,“那我問您,我今天要訂婚的,是不是嚴家千金?”
陸召徽:“當然!那婚約書、我的不悔書都寫得清清楚楚!所以你在這裡發什麼瘋,下去,鬧什麼笑話?”
陸聞檀打了個手勢,叢溫端著老爺子當初寫的婚約書和不悔書到了臺上。
展示給所有人看。
然後陸聞檀一字一句,清晰的道:“既然我要訂婚嚴家千金,那就是顧言無疑,和並非嚴家千金。”
說著,陸聞檀看向另一邊坐著的嚴甚軍夫妻倆,“你們倆都知道了的,就不用贅述了?”
和終於在震驚中回過神,“四哥,你是不是喝多了?怎麼說胡話呢?顧言跟我爸媽有什麼關係啊?”
這麼多天,和對了婚約後,陸聞檀一點靜都沒有,以為穩勝券,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鬧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可是陸總裁啊,臉面、尊嚴、名譽呢?
“我還沒喝,婚宴尾聲會與諸位慶祝的,不急。”
和暗中衝嚴甚軍示意,他必須咬死親兒只有一個。
嚴甚軍咬了咬牙,擺出不滿的神,“陸總,你這樣就過分了,和許給了你,你怎麼能因為覬覦自己的侄媳婦就這樣顛倒黑白?”
陸聞檀勾,“和許給我,我就得要,婚約書白紙黑字,我要的是——嚴家千金。”
嚴甚軍篤定:“我的兒只有一個!就是和!”
嚴甚軍敢肯定,陸聞檀這麼胡鬧,完全是因為當時知道了和不是他們親兒。
否則,他一個外人,怎麼會突然想起來把他真正親兒和顧言扯上關聯?
一定是在詐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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