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太太張了張口,最終是沒敢當著陸家那麼多人的面懟回去,否則把整個陸家都得罪了。
顧言回看了陸聞檀,“陸總聽到了,我不是他們的兒。”
顧言其實知道周晉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,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,在哪裡。
但周晉當年確實接納和媽媽,對們很好。
剛剛那一瞬間,顧言也有所幻想,這個嚴甚軍會不會真是的生父?
攤上這種生父生母,也不知道是喜是悲。
幸好人家沒認,那就不可能是。
這頭陸聞檀看向嚴氏夫婦,“那簡單,既然嚴夫人有疑問,就再做一次。”
“上一次用的嚴夫人的標本,這回就做嚴總的?”
叢溫已經朝嚴甚軍走過去了。
上次就是叢溫取的標本,拿走了嚴太太的頭髮。
一開始,叢溫其實也是想拿嚴甚軍的頭髮,可惜,嚴甚軍是個大頭,那腦袋比燈泡都亮,他實在是無下手。
這回既然明正大的做,那就取其他標本,也簡單。
可叢溫還沒到跟前,嚴太太突然看向顧言,又看向陸聞檀,“陸總說上次用我的標本做的鑑定?”
嚴太太腦子裡電火石的閃過很多東西。
心跳驟然猛烈起來!
嫁給嚴甚軍後沒有生過孩子,如果有誰的標本和檢測出親子關係那麼近的話……
只有一個可能!
那就是那個姐姐的兒!
有個雙胞胎的姐姐,同卵雙生,醫學生的DNA相似幾乎是100%。
嚴太太不可置信的看著顧言。
竟然是姐姐的兒?!
“不用重新做鑑定了!”嚴太太突然打斷,“……是我兒!”
叢溫被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。
笑了笑,剛剛不是還理直氣壯的說沒有生過顧言,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快了?
叢溫:“要麼還是做一個吧,陸總那邊需要代呢!”
“那麼大一張鑑定書不清楚嗎?”嚴太太似是有些急了。
嚴甚軍微蹙眉,很小聲,“你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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