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不吭聲，沒辦法回答他的任何一個問題。
想還是不想？
要不要走？
茭白的手著陸聞檀的角，不自的仰著臉蛋，那一刻，大腦是無法轉的。
“嗯？”陸聞檀故意磨，“不說話是要，還是不要。”
顧言不想和他說話了，想撇過臉推開他，反而被擁得更了。
“脾氣大。”
陸聞檀沉沉的聲線，沒再故意折騰。
不知道是哪一秒，可能是腦子最烘熱的瞬間過去，人冷靜了一些，顧言突然想起來確認陸聞檀說的那句話。
“你真的，沒有，別人嗎？”顧言聲音不大。
陸聞檀吻後頸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沒有得到最肯定的答案，顧言心裡多有點不太舒服。
不是純，也不是覺得自己值得多麼高貴的，只是想守住那點道德底線。
第一晚和他發生關係是喝醉，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朋友。
但現在不一樣，現在清醒著。
陸聞檀將轉過去，看著的眼睛。
“可以只和你保持這種關係，這樣回答清不清晰？”
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就要比清晰多了。
也就多了幾分信服力。
顧言還想問什麼的，聲音被吞噬，還換來陸聞檀一句：“你很麻煩。”
顧言原本放在旁邊準備帶走的保溫桶，好像中途被誰打翻了。
乒乒乓乓的聲音混雜著，那嘈雜的金屬撞擊聲，反而了他的助興。
顧言在想，陸聞檀一次次的重新整理了認知裡的形象。
以前以為他斯文儒雅，脾氣好。
後來，覺得他雅邪，偶爾涼薄。
以前，覺得陸聞檀慾，像高高在上的佛子，不可。現在……
結束是在他的房間。
陸聞檀擁著，“我再問問，是不是一共只有一個前男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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