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當初說的，日久生，由。”
顧言輕輕吸氣，“我還想著，既然你是日久生，那我執行後一項就剛好。”
“現在看，你的日久生是假，那我的由是不是也沒必要了？”
陸聞檀神沉沉，“胡說。”
“即便知道你是趙君蘭的兒，和我對你日久生矛盾麼？”
他一直都認為本不矛盾。
看不說話，陸聞檀換個角度：“你想想，我資助的學生千上萬，不可能每個人找我閒聊，我都去回覆，除非有一個點是吸引我，值得我去回覆的，是不是？”
顧言輕笑，“我能為趙君蘭的兒，讓你利用我，讓你因此回覆我，我是不是還得謝你？”
“不能這麼想。”
陸聞檀實事求是，“因為你份不同，所以造就了你我之間的緣分，這不是好事麼？”
顧言：“讓你利用我也是好事？”
他安靜的看著。
“你從那個牛角尖裡出來，利用不利用的先不說，你忽略了一件最關鍵、最真實的事。”
“我對你有。”
顧言知道他想表達什麼。
他想利用，但是這不耽誤他喜歡。
可是他有沒有站在的角度想
一無所有，為此拼命想和他撇清關係，怕和他站得越高，到時候摔得模糊。
整個人只是他的工，哪裡來安全？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我沒有這層份，你會喜歡我麼？”
“將來你想查的東西查清楚了，我的價值沒了，你還喜歡麼？”
“當然！”陸聞檀毫不猶豫，篤定堅定，“喜歡。”
“會一直喜歡。”
他直直的看著，“我既然敢和你坦白說，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。”
“何況，我若是隻想利用你，何必還喜歡你，直接利用好了，商場上被我利用、為我服務的人麼？”
顧言不說話。
他說什麼都總是有理的，要不是這麼好的口才和邏輯能力，哪能領導陸集團？
準備出去了，陸聞檀拉著的手微微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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