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飄散的神思逐漸回攏,沒聽到陸聞檀一連串問了些什麼,只覺得口抑又溫熱。
眼角了那溫熱影響,很用力才看似平淡的說出話:“我能請半天假麼?”
陸聞檀那邊頓了一下。
道:“好,這幾天都不急著上班。我現在過去找你,不舒服就躺著,等我。”
電話沒掛,他一直通著。
顧言能聽到他著急忙慌的從會議室離開,椅子明顯被他刮到了,發出倒地的聲音。
然後有值會秘書高跟鞋很快的追出來,問他會議是暫停,還是改時間?
大概是他走得太快了,秘書追不上。
最後陸聞檀的電話裡只剩叢溫的聲音了,“改到下午吧。”
“顧言?”
聽到陸聞檀試著喊,可能是不清楚哪裡不舒服,怕暈過去。
顧言張了張口,沒發出聲音。
又聽到他突然聲音明顯張,“你在外面?”
顧言打著電話,無意識的走著,到醫院門口的馬路口了,車聲從手機傳到了他那邊。
“別走。”顧言聽他氣息不太穩,大概是步子邁得太大。
他是真張,顧言知道。
他對的心,都能到,無論是訂婚前,還是訂婚後,雖然偶爾顯得太過強勢不講理,但單純對,他確實用心。
所以,顧言低頭盯著自己的小腹。
那一瞬間,是頭一次,在認真考慮他的那句話——
能不能看在他們之間的份上,試著不去追究一些事?
親和家庭是這輩子最的東西。
如果陸聞檀足夠喜歡,連父母的仇他都可以忽略,為什麼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,選擇他?
就算陸老傷害了,但那不是陸聞檀的行為。
就試著和他在一起,經營一個小家,大不了,不和陸家任何其他人往來。
哪怕後續陸聞檀對的心思變了,到時候什麼再徹底離開是不是也可以?
這些東西在很短的時間裡雜在腦子裡盤旋。
自己太一個健全的家庭,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缺失父或者母。
顧言依稀記得沒有遇到周爸之前,母親帶著常常人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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