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飯吃得顧言是如坐針氈。
總算吃完了，藉著要回去看書的理由先了。
陸聞檀倒是沒有急著走，而是和周教授看似閒聊起來。
“一直不知道周教授與周老是一家。”
周開啟冷哼，“誰跟他一家子，趨炎附勢的東西，跟古泗欽沆瀣一氣，打我的中醫多年了？”
“他跟古泗欽一家，我可不跟他一家！”
周應林聽他提起過去這麼多年的癥結，倒是一下子心底輕快多了，以前這是都不敢提及的話題。
周應林瞥了他一眼，“到這時候你還怪我們呢，就說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？”
“當初古泗欽的人是不是被你的學生醫死的？”
“你放屁！那不是我學生，一個冒牌貨，你們自己不長眼識人不清，見誰都信！”
“總之是不是打的你的名號吧？”
“照你這麼說，小言也打我的名號，你怎麼還搶來了？”
“那能一樣嗎？”
兩人不超過三句又吵起來了。
陸聞檀聽得都有些頭疼，比自家老頭兒還能吵。
聽著聽著，兩個人激烈的爭吵突然就停下了，因為周應林很快的嗆了周開啟一句：
“你就是缺德，打著個名醫名號坑人，所以才沒兒子！”
過了好一會兒，周開啟才回過神，冷哼了一聲，“你才沒兒子！”
周忘亭：“……”
那他是個什麼？
周應林倒是笑著，“我兒子這麼大一個呢，你看不見。”
陸聞檀了眉宇，果然是越老越稚。
卻聽周開啟更加稚的一句：“你有兒子沒媳婦！”
周忘亭：？？
覺他不娶妻是罪。
周應林終於忍不住了，“你就是沒兒子，收養個周晉犯罪抹黑周家！”
陸聞檀聽到這裡，突然看向周開啟。
難怪，他之前覺得有一種悉，那就是他在照片裡見過周晉年輕的臉，和周教授是很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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