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掛了電話。
陸野的態度,很快也就傳到了陸聞檀耳朵裡。
陸聞檀反應不大。
到了晚上,陸聞檀把叢溫來,遞了一張紙過去,“給陸野,讓他安排。”
叢溫低頭看了看。
是一個跟ZF有關的專案接洽。
叢溫狐疑的看了看那邊的人,“四爺,您是打算自己去跟ZF那邊談?這專案,好像古泗欽要親自挑執行方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陸聞檀薄淡淡的了一下,正專心仔細的給冬青澆水。
叢溫看他那態度,明白了,他去辦。
不過,這事遞到陸野那邊,再反饋回來,就是將近二十天之後。
陸聞檀從那天住院之後,第一次走出醫院。
叢溫的車停在醫院門口,先是回了一趟西廣場,陸聞檀換了一服,然後下樓。
今天還是用的椅。
但是到了政務商務大樓,下車的時候,是陸聞檀推開車門抬腳下車,自己步行進樓。
叢溫自然跟在他後。
接待他們的,是一個小姑娘,倒了兩杯茶,“二位稍等,古先生馬上結束會議就過來!”
然後退出會議室。
顧言從來另一邊過來,問了句:“陸氏的人?”
文秘點點頭,“但是古先生那邊還沒結束。”
顧言點頭,“我知道,古先生臨時讓我出面先談談,資料給我吧。”
文秘恭敬的略欠,“我過去給您拿。”
顧言不急,跟著過去文秘辦公室。
資料給到手裡的時候,顧言轉往門口走,一邊翻開看了看,腳步停住。
回頭看了文秘,“陸集團現任總裁陸野嗎?不是陸聞檀?”
文秘點頭,“對的,三年前陸聞檀突然卸任,之後是陸野繼任,一直到現在。”
說著,文秘稍微低聲音,“聽說是家族鬥,好像特別慘烈。”
文秘並不知道顧言以前就在京城長大,只以為是古先生好容易聘來的海。
所以忍不住八卦了幾句:“陸聞檀以前特別厲害,讓陸集團起死回生,供養一家子人,結果突然四面楚歌,家族員全部針對他一個人,鬥慘敗,最終總裁和董事位置都沒保住,財產也都被削了,貌似都是租了個破房子住著?好像還得了一場大病,反正一直沒再面,銷聲匿跡兩三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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