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料我看過了。”顧言又一次看了一下重要資料。
古先生手裡的專案都很難標,這是出名的,但結果又從來不會差,所以有資質的企業都是搶破頭。
說得很直接,“陸集團的實力確實無可挑剔,但這個專案,恐怕不是很適合。”
說完之後,就略微放鬆姿態,抿了水。
很顯然,是不打算給什麼機會。
陸聞檀坐著,目深深,終於低低的開口:“絕對資力就是統治力,談合不合適是不是多此一舉了?”
顧言聽到這話,抬眼看向他,毫不避諱。
“聽陸先生這話,有錢可以為所為,是這個意思嗎?”
陸聞檀哪會不知道是針對他,針對陸?
所以薄微,“是這個意思。”
顧言繼續安靜的看了他一會兒,突然笑了一下,“難怪你們父子倆當初為所為,毀別人的人生,別人消失。”
不喜不怒,很平靜的指了指自己,“我現在就坐在這裡,沒如你們所願的消失,如果不能說明錢不是萬能,那麼……”
顧言又敲了敲桌上的檔案,“還有這個專案,陸先生可以試試,錢能不能弄到?”
叢溫坐在那兒已經開始冒汗了。
不是,四爺來之前也沒說要這麼跟太太針鋒相對的談啊。
他這不像是來要專案的,倒像是故意過來搞事刺激太太的。
刺激太太把三年前的事再回想一遍,再憤怒一遍,然後拿起桌上的菸灰缸砸他腦門嗎?
叢溫真是後知後覺,四爺這是拿陸手裡的專案找,給太太出氣發洩的機會來了啊?
這樣四爺心裡對太太的愧疚會一點?
那他跟來幹什麼?
跟著四爺一起捱揍?
兩個人捱揍,難道會均攤?比較不痛?
叢溫的思緒實在忍不住飄得有點遠,回過神的時候,發現四爺一言不發,目正死死盯著某個地方。
叢溫跟著看過去。
是剛剛太太敲過桌面的檔案的那個手。
而手上竟然戴了戒指?
而且還是無名指上。
叢溫也十分愕然,太太這三年難道結婚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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